本稿仅为方便内部学习所用,非正式文稿,仅供参考!

《前行广释》第81课辅导资料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我们继续一起来学习《前行引导文》。

我们正在学习共同前行,前面讲四种厌世心即四转心法,主要是引导我们的心从耽著轮回的习气中出离。我们之所以没有解脱,主要是因为耽著轮回。在轮回中已经有了一套很完整的模式,没有解脱因缘的话,它就会自动连接,无法扭转。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加入解脱的因素,不管我们怎样努力,全部都是相应于轮回的。

因此,不修持四种厌世心就没办法了知轮回的自性,也无法通过现在得到的暇满人身转变意乐,让我们的内心从耽著轮回转而追求解脱。

对于前面的四个修法——暇满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和业因果,我们不单单要学习,还要观修,进而把法义完全融入自心,内心完全生起那种感觉。如果我们把这四个法修动了,内心生起觉受之后,就会对整个轮回失去追求的兴趣和意乐。

我们了知轮回过患的同时,认识到其深层的因是有漏的善业和恶业,就会在今生中利用这个暇满人身来修行佛法,因为人身非常难得,得到之后应该好好地利用。这么好的珍宝人身很容易失去,是因为无常随时会到来。死亡到来的时候,我们现在或者以前在轮回中拼搏得到的所有东西,对死亡和死后的安乐没有什么利益。有利益的是什么?就是修行正法!只有在死亡到来之前认认真真地修持善法,尤其是解脱的善法,才会在我们临死和死后有真实的意义。

所以说暇满难得和寿命无常主要是针对今生的,这样我们就不会再用人身过度地追求没有意义的事情。说不追求并不一定指完全放下,而是通过观修要生起智慧,并且运用这种智慧引领我们目前在轮回中的工作和生活等等。这时我们就不会过度地耽著,也不会更多地浪费暇满人身追求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没有意义”是针对解脱以及长远的生死轮回而言的,但是暂时在人生中,有些事情是有一定意义的。究竟无意义和暂时有意义其实不矛盾。我们在生活、工作或者学习世间知识时,应该用真实的、更殊胜的解脱智慧引领这些行为,而不是用轮回的思想。以前指导我们生活和工作的思想,是相应于轮回的。现在虽然暂时没有办法从轮回中脱离,该做的还要做,这时怎么办?那就要改变对它的看法和态度,以解脱的思想来引领它。世间生活和工作方面的责任尽职尽责,不管是好的生活还是一般的生活,关键是要用解脱的智慧去引领它,不要被它束缚,这样就不会堕入两边,而要生起解脱的心。

解脱心生起之后,我们也要知道解脱的果位很殊胜,它远远超越了轮回中现在所得到的或者正在追求的安乐,甚至下一世所谓的天人快乐。对比、观察之后,我们发现真实地获得涅槃、现前灭谛的解脱利益,远远超胜于轮回中任何一道产生的所谓的快乐。

我们必须要详细地对比了知这一点,否则,轮回中的一些快乐,例如别人正在享受或者我们正在感受的快乐,我们接受的教育是通过奋斗能够得到所谓的快乐,这些快乐离我们很近,很多时候现量可见、感受得到,它的力量很强大。而解脱对我们是一个全新的思路,所谓的解脱道、涅槃很陌生,如果不仔细学习解脱道,不知道解脱到底是什么,那么我们对于厌离轮回和追求解脱的兴致就不会很高,因为根本不知道解脱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认为追求解脱就是放弃了追求好的生活,就会对解脱产生畏惧和排斥,就想“要这个解脱到底干什么,它没有让我更好的话,我情愿不要”。不知道解脱是怎么回事的话,对于解脱道当然就产生不了高度的兴趣。

所以,我们要反复地认真学习,从而了知解脱到底是什么。这就必须要我们回过头来,再反观轮回到底有什么样的过患。它是不是像我们所看到和认为的那样,通过努力就能够过得更加幸福快乐?认真分析观察后发现,其实看似快乐的外表之下全部都是痛苦的自性。这样一来,我们就要详细地分析痛苦,否则,我们就会狭隘地认为,所谓的痛苦就是赚不到钱、受到打击、身体不好,或者其它这样那样的痛苦。

佛法告诉我们的痛苦有好多种:苦苦(真实的痛苦);变苦(看似快乐其实会变化的那种);行苦(痛苦的因)。整个痛苦完完全全了知之后,运用痛苦的观念再来审视轮回时会发现,看起来光鲜的轮回快乐,其实根本经不起分析观察,也不值得真实地去追求,因为它根本就没有永恒,一得永得是永远不可能的,它是具有欺骗性的。

了知之后,我们就知道什么是解脱,轮回当中所有的痛苦、过患——轮回的苦果和导致轮回的苦因全部消灭尽,这时就安立为涅槃、安立为解脱的快乐。

如果我们对轮回痛苦的自性和欺惑性有所了知(我们在轮回中一而再再而三、无数次地流转,每一世都带着追求。即便是堕到了旁生,我们也在追求;在饿鬼道我们也在追求,追求的不外乎饮食;在地狱道也有追求——尽快从痛苦当中出去),就会知道不管轮转在哪一道当中都是在追求快乐,但是哪一次是真正如愿的?不要说追求不到带着遗憾死了,即便追求到了,死后也全部放弃了,然后第二世从头再来,从零开始,每次都是这样的。也会知道轮回中的快乐欺惑性非常强。但是我们只是看表面,不知道这种欺惑性,认为真正值得追求。在这一世当中我们觉得可以用一生去追求,下一世也觉得可以去追求,但是通过佛陀的智慧观察,没有一个真实稳固、可靠而值得我们追求的东西。

这时候就会生起一个真实的出离心,想从这种模式、这种状态中出来。这种模式一而再再而三地欺惑,作为智者来讲应该厌离这种模式。所以一方面我们要厌离整个轮回的痛苦,另一方面,轮回的整个模式我们要厌离。

因为每一世都是从零开始,从小孩子开始慢慢学习掌握;长大之后掌握工作技能,之后挣钱;有钱之后就开始生活、成家等;到了年老的时候,能够享受的这些逐渐没有了,身体也衰败了,自己的心也慢慢老了,年轻的时候追求的东西到老年的时候,慢慢失去了兴趣;然后被疾病、衰老缠身,最后死去;一辈子奋斗的东西归零,连身体都没有了。神识重新去投胎、入胎,入哪一道?如果再投人道,又开始学习、就业失业、结婚离婚…又是这些,又来一次,然后死了之后又重新再来。

投人的话还算好的,如果造了业可能状态就没那么理想了。我们想下一世过得更好,这一世造了那么多业,能不能按照你的理想去投生到一个更好的地方?那是不一定的。也可能死了之后投旁生、饿鬼或者地狱,那就非常痛苦。

这方面我们要深入去观察,打坐时反复思维,要让这种观念发自内心地生起来,要非常地坚固。因为这种观修得到的很坚固的觉受,对转变我们的心才能有真正的作用。世间也是如此,当人们受到了很大的触动或打击时,思维才可能有所转变。否则,以前那种思维不是想转就转的,那种固化的思维有时候是很顽固的。我们在世间中,要转变一个观念也是这样,一下子触动很大或者受到很大的打击,才会有所改变。我们在轮回中串习了那么多世的耽著轮回的思想,要想一下子转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转变就要转心,四个转心法把内心从耽著轮回转变成追求解脱道。首先,如果不下功夫,不在原理上思维透是不行的。见解要非常清晰。第二,清晰认知之后,必须在打坐时反复观修,打坐时很专注,虽然看书时也会产生一些触动,但是这个不稳固。一旦遇到一些人、事,或者看一部电视剧,见解就没了。

这时必须通过打坐来观修——打坐的过程中什么都不想不做,身体、环境是寂静的,专注思维现在我们学的这些内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法上,这时就容易和法相应,反复去做一段时间后,法就能够影响、转变自己的心。

“心”不是那么容易转的。“心”虽然是有为法、因缘法,但是也要有足够强大的因缘才能够转变我们对轮回的耽著。现在很多学习佛法的人就是这样,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还没有转过来。原因就是我们耽著轮回、流转的时间过长,习气过于强大,自己努力也不够,要一下子把它转过来不太容易。

我们应该知道,转心法——一定是可以把“心”转变过来。但是也千万不要很天真地认为随随便便稍微听几堂课、观修几座就可以转,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习气很强,世间上要戒个烟、戒个酒、戒个毒,也不是那么容易。一生中十几、二十几年的习惯,要把它转变都不容易。何况我们轮回中长时间熏习的一个习惯,学了两三个月、几年的法就要把它转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通过殊胜的法一定可以转,而且这个“法”的的确确是有为法的自性。它虽然是有为法,给它因缘就会转变,但是我们给它的因缘一定要足够强大。这方面我们一定要很清晰地认知,“足够强大”从哪里来?要多投时间、精力来改变我们的心。

如果投入的时间不够,每天二十四小时,串习轮回的法仍然是二十三个小时,一个小时投入观修,如果一个小时中都不认真的话,这样下去,一天一个月一年……那真正能够改变“心”的因素不够多,效果可能就不明显了。

法是有加持力的,对于这个过程,也必须有清晰的认知。要尽量减少散乱的因缘,尽量多地缘法义,尤其是圣者们造的论典和佛陀的经典,反复去闻思修行。心再再缘法义,逐渐地法就会入到我们心中去。法就像水一样,经常学的话,慢慢地就渗透到我们的细胞当中——相续当中,逐渐地使我们的相续完全湿润了。很多有恒心、很努力的修行者,以前或者现在缘这个法修行成功了,然后就把这些经验告诉下面的人。

方法是不变的,大同小异而已。有些修行者可能对无常比较容易相应,有些可能对轮回过患容易相应,有的可能对业因果容易相应,有些对暇满容易相应,但不管哪一个容易相应,法就在这儿,关键是要有一种恒心、信心、决心去啃这个法,认认真真去学,才可以改变我们的心。

现在我们学的是依止上师。要解脱,光有个想解脱的心还不够,必须要有一个熟悉解脱道的人来做引导。一个好的向导要具有资质,应该有一种作为引导者的圆满的条件。如果上师没有资质或者是假冒的话也不行,这样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让自己受很大的损失。所以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很好的引导,这个向导就叫善知识、上师。

善知识能引导我们不走弯路。比如说:这个好向导体力好、人品贤善、业务也很娴熟。关键是作为被引导者你没有兴趣那是不行的,或者你自己条件不够、体力不行。叫你要去穿越沙漠、原始森林,肯定也够呛。所以,在这之前他会给你做一个前期培训。把你培训好了,咱们上路。培训不好,再在这个大本营中好好培训。善知识也负责你前期的训练工作,训练好了,就引导你真实走解脱道。这就是善知识对我们的引导。

善知识引导我们解脱。至于在路途中,照顾你的生活、解决你的问题、给你一些建议,那都是附带的。我们依止上师主要也是求解脱道。在依止过程中,上师有时也加持我们遣除生活中的一些违缘,给予一些建议,打打卦、朝朝圣,这些也可以做,但是这些都是附带的不是主要的。我们不要颠倒了,把他附带做的搞成主要做的了,解脱道方面反而不重视,这就不对了。

善知识主要是引导我们解脱。他给我们传法、解答疑惑,或者讲修行的方式、窍诀、引领我们修行等等,这些就是善知识该做的事情。我们要找到这样一位上师,依止他、依教奉行。这就是依止上师的必要性。

上师也分很多层次。有些上师是成佛的上师,他从凡夫地到成佛的路线,走过若干次,带领很多人已经到达了佛地。他一次一次再回到起点,再示现一般的凡夫人,再引导第二批、第三批的人去。

有些上师可能是个菩萨。从凡夫道比如说到五地菩萨,这个路线他走过、很熟悉。就可以通过他自己的能力把大家带到这儿。有些上师可能是凡夫的层次,对于圣道就没有很多的经验,但他可能对经论方面比较通达。这方面就可以引导,其他方面就没有能力。

但是每个阶段的需求不一样,不是说一下子就能够到达佛地的,我们也是在解脱道慢慢地走。在这个过程当中,佛一样的善知识、菩萨一样的善知识对我们都有帮助。有时候我们的见解、对问题的理解不清楚,凡夫善知识可以帮助我们理清一些疑惑,帮助我们走一段,这就是凡夫善知识对我们的帮助。

是不是所有的善知识都是佛呢?实际情况倒不一定是这样的。善知识也有多种层次。我们自己在修行佛法的过程中、在依止善知识方面的每个阶段要求也不一样。

现在学习的是三个主要成就者依止上师的公案。前面讲到常啼菩萨依止上师的故事。现在我们要学的是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尊者的传记。后面要学的是米拉日巴尊者的传记。这三位大德的传记其实都是顶级的弟子依止上师的过程。我们一看这些文字,就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甚至连尝试心都不敢有。因为的的确确对弟子的要求是很高的。

一方面,调伏者不管是法胜菩萨、帝诺巴尊者、马尔巴尊者,这些也都是顶级的导师,他们都是和佛一样的上师善知识。他们的智慧、大悲心、善巧方便完全都是和一般的导师不一样的。作为弟子,像常啼菩萨、那若巴尊者、米拉日巴尊者的根基也不是一般的,我们看传记就知道了。顶级的上师和顶级的弟子,上师的调化方式那就不一样了。

我们现在学习的是非常殊胜的上师调伏弟子的公案。里面的内容,我们学习后要发愿,总有一天我要依教奉行!但是我们能不能做到呢?第一,我们所遇到的上师善知识是不是这样的?我们要观察。第二,即便是上师善知识有这样的条件,我们自己是什么条件?这个也要观察。

大恩上师说过:像那若巴尊者依止帝诺巴尊者等等,这是一种极端的调伏方式,对于根基很利的弟子,用什么样的方式调伏都可以,因为他是很殊胜的法器。但弟子中有些是刚刚入门的,有些是学得时间比较长的,所以在调伏的时候方式方法也不一样。

大恩上师也说,初学者对上师不要视师如佛。暂时来讲,初学者不要把上师当成佛来看待。我们在看的时候,觉得这个很好,我应该做一个最好的弟子。但有时,我们内心中的见解和福德还跟不上,所以很容易生邪见。我们内心中邪见的种子还很多,没有完全被调伏的时候视师如佛,上师让你做好的、坏的,就像帝诺巴尊者让那若巴尊者做的事情那样,可能一次两次没有什么,但时间长了之后,因为相续当中邪见没有调伏,信心没有稳固的缘故,很有可能早早地就生了邪见。那时,诽谤、退失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所以在此前提下,初学者不要视师如佛,还有点早。想要把自己装成那些根基很好的人,或者也想真实地做到把所有的上师、善知识视师如佛,对一部分修行人来讲,可能还有点早。过早或者我们觉得有点勉强,就暂时不把上师看成佛,而看成引导我们学修的善知识。等我们的善根、智慧增长了之后,对上师善知识的见解和信心也会慢慢增长。这时不会勉强,很自然地就发生了。

大恩上师说,对于一些初学的人来讲,这些调化的方式都不适合。最好的调伏方式是示现很好的善知识形象,然后给他们讲法,告诉他们修行的方式,通过佛经论典的法义来让他们观修、调伏,这也是让他们的心逐渐成熟的过程。如果他们通过这段时间的准备达到了高标准,就像身体训练得很强健,生存技能都掌握好了,这时就可以用些比较快的方法——走捷径等等。

就像穿越原始森林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都是要用脚走,有可能用其他方式。比如现在就有翼装飞行,可以到一个地方很快地滑下去,一下子就穿越了。但是现在还不行,太危险了,因为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得了的。到了那种程度是可以,但现在你还是要用脚走,用脚来丈量原始森林的道路,一步一步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增长自己的种种见识和能力。

我们学习佛法也是,刚开始没有能力也不敢,不要装作自己是那种样子,对自己没有大的利益。现在我们是一个初学者,就好好用法来调伏自己,认认真真地去听闻、思维、观修。成为法器逐渐有能力之后,再变成那若巴尊者、米拉日巴尊者那样的根基,上师用什么方法调伏我们都能够承受,那时能非常迅速地让自己的罪障清净,很快就可以相应实相。

讲这些主要是为了让初学者不要对这里面所讲到的生邪见,因为顶级的上师在调化弟子的时候,他知道弟子应该用什么方式可以最快地调伏。一方面来讲可能是有极端的调化的方法,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我们看了之后也会生起信心——我现在做不到,以后一定要像他们一样,完完全全地依教奉行。不管是上师讲的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都不生邪见,迅速调伏我们的心。现在我们初学,应该通过好好闻思修行的方式来调伏自己的心。

下面我们就开始学习今天的内容——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尊者的传记。《前行》当中是简单的传记,大恩上师在讲记中的内容比这要广,讲的公案要多一些。还有一些那若巴尊者的广传,现在也有汉文的法本,更广更详细,可以请来看。

大恩上师讲记里面增添的一些公案,前行原文中引用的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公案,主要讲到的就是在依止上师过程当中,完完全全地依教奉行。如果是初学者,可以按照《事师五十颂》当中讲的,上师给我们安排的事情现在做不到,可以在上师面前请求说:这个我现在做不到,我不做,这样如理如实地说做不到是没有过失的。

如果上师安排你做的事情,可能违背戒律,违背佛经的教义,可以跟上师说:这个已经违背戒律,违背佛教言,我不做,这也没有过失。对于我们这些初学者来讲,刚开始依止上师的时候,应该以这样的标准依教奉行。这个“教”主要是指佛的教言。这时做一些取舍,是没有过患的。这些取舍辨别的原则问题,我们要了解,大恩上师前段时间也讲过《初学者不要视师如佛》,还有《事师五十颂》当中也讲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做这个提醒呢?因为我们现在在依止上师学佛法,学藏传佛教的时候,接触的很多教言都是上师说的我们必须做,否则违背上师的教言会如何。我们的思想中都已经决定——上师教言是不能违越的,如果违越就有很大的过失。但其实不一定是这样的,如果我们的根基没有到,做不到的事情可以如理如实地反映,给上师陈白,说了之后不做是没有问题的,也不会有我们所担心的违背上师教言的过失。如果是违背戒律,违背佛教言的事,那么我们不做也可以,对于初学者应该这样去取舍。

当我们的一些根基达到了法本里面所讲的高度,那就不管是好是坏,都要依师奉行了。因为这时根基、智慧、承受力都是非常强大的,而且对上师的信心已经不是那种似有非有、不坚固的、经受打击就不能稳住的信心了。

如果经受打击,信心可能就稳不住,就垮掉。这种信心还是有待稳固的,在这个阶段内心邪见的种子还比较多,因此我们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做的就不做,老老实实地说我做不到,这样对自己是很好的保护。

当自己的信心稳固之后,邪见的种子已经基本上没有了,自己的智慧、善巧方便也已经增进很大的时候就不会生邪见,真正依教奉行就没什么问题了。所以,我们要分层次,把层次分开之后,就不会有那种疑惑,因为以前我们自己在学的时候也会有这种疑惑,有些道友也提过这个问题。

这里面讲的是依教奉行,上师不管说什么,好的坏的都必须去做。《事师五十颂》中又讲做不到的应该如理地陈白,没有过失。那到底怎么去做取舍辨别?其实是针对不同的情况、不同的程度和层次,如果你是初学者,可以按照《事师五十颂》中讲的,如理如法地,能够承诺做得到的,我就去做,如果做不到的就陈白做不到,这是没有过失的。如果你的层次高了之后,可以承受比较极端的调伏了,就可以按照这里面去做取舍。

所以,佛法也不是完完全全一成不变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如果你是一个根基很好的人——上根利智,用缓慢的方法来调伏,那对你、对佛法、对众生来讲是个损失,因为你明明可以通过那种看起来极端但很快的方式来调伏。就像米拉日巴尊者,他几年中就把罪障全部消尽了,成就得特别快。所以也不能说不管什么人都必须用温和、循规蹈矩的方式来调伏。

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马尔巴尊者调伏米拉日巴尊者那样?也不是。因为很多人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方法,你这样给他施高压的话,可能就压垮了。所以,有初级的、中级的、高级的调伏方式。我们分不清楚的话,就会迷茫,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如果把佛菩萨能调和所调的情况分清楚,把我们自己的情况和阶段分清楚,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这里面讲的就是那种顶级的导师和顶级的弟子之间的调伏方法。对我们来讲,这是我们发愿的对境,但愿自己能够很快达到这么高的标准。

我们要知道这些成就者,真正优秀的弟子对于上师的调化,是如何信心稳固、无论如何不生起邪见、不生起怀疑的。如果自己是这种法器的话,那就可以很迅速地成就。如果还不是,我们就要等,必须给自己时间。给自己时间不是睡觉,而是慢慢地去学,该积累资粮的积累,该忏悔的忏悔,慢慢把自己训练成一个比较优异的法器。

大智者那若巴依止帝洛巴尊者期间,也经历了千辛万苦。

这在藏传佛教中也是很著名的。帝洛巴尊者是噶举派的传承上师。大智者那若巴在依止帝若巴尊者期间经历了千辛万苦。

承前所说,帝洛巴尊者以乞丐的形象安坐时,那若巴上前拜见后请求摄受,帝洛巴尊者最后答应了。

关于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的缘起我们在前面提到过,大恩上师在前面讲记中也讲得比较多。是个老妇女,应该是位空行母,通过善巧方便告诉尊者应该去寻找并依止帝洛巴。因为帝洛巴尊者既通晓论典续部的词句,也通晓意义。

因为那若巴尊者给老妇人汇报的时候说自己既通晓词句,也通晓意义。老妇人就不太赞同说:“你通晓词句是比较诚实的说法,但是你说通晓意义就不太诚实。”那若巴就问谁通晓词句意义?老妇人就说“我哥哥帝洛巴是通晓的”,他就想去依止。

在路途中间遇到了很多上师化现成的各式各样的形象试探,他也一次一次崩溃掉。每次考试都没有及格。对于上师化现的种种,有时是麻风病人,有时是腐烂的狗等等,他要么生不起慈悲心,要么生不起平等心,好像每一次考试都不及格。他一次次地哭昏死过去。诸如此类经历了很多这方面考验,最后才找到帝洛巴尊者。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次都忏悔,一次次清净掉自己的罪业。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位上师。但是找到上师不是说路途就圆满了,找到了帝洛巴真正的苦行才刚开始,前面是做一些前行铺垫,真正的正行从这里开始。

在一个地方找到了乞丐形象的帝洛巴尊者就请求摄受。刚开始帝洛巴尊者没有同意,反复请求之后就答应摄受。这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温和方式的调伏,是一种极端调伏,因为那洛巴是上根利智者,他在依止帝若巴尊者之前已经是大班智达了,对教理非常通达,他的学识和对佛法本身的很多了悟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此后上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可是一直没有给他传法。

此后上师不管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显现上面没做什么,也不给他传窍决和殊胜的法要。大恩上师在讲记中讲,有些传记中说传了一些零散的法,但主要的大法没传。其实我们看他成就的过程中间有没有通过法来证悟?他的证悟过程不是通过得受很甚深的法,然后修法成就的。

成就者们的示现各式各样。为什么要这样示现?因为众生的根基各式各样。像米拉日巴尊者,他就是求法,最后也是满愿得到了法,之后他去修法获得成就。这种示现告诉我们可以这样通过依止上师求到法之后精进地修,最后可以成就,度化众生。

另外一种示现就像那若巴尊者一样。他依止帝洛巴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传什么法。大圆满也好、大手印也好、大威德也好,什么带大字的法都没传。最后是通过很多不可思议苦行的方式清净了罪业,纯粹依教奉行、依止上师、让上师欢喜,然后得到证悟的。这也是一种证悟的方法。

众生的根基各式各样,不一定用一种方法可以调伏。不是一种传记可以让所有弟子都能够产生触动的。有些人看米拉日巴尊者的传记很触动,觉得自己要去求法,然后苦修法;有些人可能是看到这个公案很触动: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的时候,在那种极端环境中依教奉行,并最终证悟,那么自己也要依靠这种依教奉行而证悟。

有些修行者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来苏醒自己修行的习气和种姓。所以大德们的传记各式各样,我们要带着思考去看这些传记。它们不单单是精彩的故事,更是有很多修行的方法,还有修行者的心态。他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成就的?我们应该怎么做等等。对我们后学修行人来讲有很大的启发性。

这里讲了一直没给他传这些大法。

下面就开始描述他的一些苦行。十二个大苦行、十二个小苦行,总共经历二十四个苦行。但这里面没有把所有的苦行讲出来,只讲了一些比较具有代表性的。

一日,帝洛巴尊者带着那若巴来到一座九层楼的楼顶上,说:“依照上师言教行持却不知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

有一天帝洛巴尊者带着那若巴尊者来到一个九层楼那么高的楼顶上面,好像是自言自语,他并没有对那若巴说你从这跳下去,他只是说依照上师言教去行持,不知道有没有能从楼顶上跳下去的。

那若巴想:这里没有其他人,这话肯定是对我自己说的。于是他从楼顶纵身跳下,几乎粉身碎骨,受了无量的疼痛和痛苦。

有些传记中讲,帝洛巴尊者说如果要依止上师言教的话,作为弟子也应该从楼顶上跳下去。或者,如果我有弟子的话,这个弟子应该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版本不一样,这方面也有不同的。

那若巴尊者就想了,这里没有别人,就是我和上师,这肯定是对我说的。他想到这的时候完全没有犹豫。当然这是上根利智者。他也没把脑袋探下去看一下到底有多高,跳下去到底有没有可能摔死,或看到哪个地方有个水塘往这儿跳,这些方面他都没有想。

如果是我们的话就会去看一下,先惦量惦量有多高,不知道跳下去会怎么样,想来想去。他完全没有。这些就是从不同根基完全体现出来不一样的地方。这些时候我们要装也装不了。如果你平时装可以,到这些关键的时候再要装一下可能就露馅儿了。尊者完全没有犹豫,就纵身从楼顶上跳下去。

我们在学院最早的时候,九一或九二年有几个道友在甘多拉经堂二楼平顶站着。当时也在学前行,有个道友跟另一个道友说:如果上师让你跳的话你怎么样?他说这个我也可以跳(虽然二楼不是很高,但是经堂的二楼还是比较高的)。道友说如果让你脑袋着地呢?他就一下子没有信心了。

有时要依教奉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大福德、没有那么大信心,就会考虑自己跳下去之后怎么办。但是像尊者这样的上根利智者完全没有。他分别念不多,怀疑的心也没有,对上师无比信任,最后跳下去了,几乎是粉身碎骨。

这儿也没有出现那种释迦牟尼佛传记中所出现的跳下去之后变成莲花,或变成什么把你接住。没有。跳下去实打实地摔在了地上,身体几乎粉身碎骨,受了无量的痛苦。

上师来到近前问他:“痛吗?”他回答:“何止是痛啊,简直就成了尸体一样。”

本来他在那挣扎,可能也在喊吧。上师再过来问痛不痛啊?好像就是伤口上撒盐的感觉。如果是一般人,会说看我的样子你说痛不痛?你来试一试看痛不痛?但是尊者没有。他的信心真的不一样,所以有时我们仔细分析、观察,我们一般人的心态和这些优秀弟子的完全不一样。他不是装的,的确是发自内心对上师特别有信心、恭敬心。

经过帝洛巴尊者的加持,他的身体恢复如初。

上师给他加持之后,他的身体就恢复了。这经过了一个大的苦行。

上师又将他带到了一处,吩咐说:“那若巴,生火。”等到火生好之后,上师将许多长长的竹竿涂满油放在火上烤,然后做成非常坚硬锐利无比的竹刺。

让他自己生火。那若巴尊者把火生好了之后.上师就把很多长长的竹竿涂了油,再烤它就变得很结实,做成非常锐利无比的竹刺。然后对那若巴尊者说:

“依照上师的言教奉行也需要经历这样的苦难”,说罢便将这些竹刺插入那若巴的手指和脚趾间,他身体的所有关节都已僵直,感受了无法忍受的痛苦。

一边说如果要依止上师依教奉行,这种苦行你也是需要经历的。说完之后把竹刺插入那若巴尊者的手指和脚指。

十指连心,这是非常难忍的痛苦。十个手指和十个脚指都用非常锐利的竹签刺进去,插到手指和脚指间。他身体的这些关节都已经僵硬了。可能是很长吧,不单单是刺到手指,所有关结(可能是指手和脚的这些关节)都已经僵硬了。感受了无法忍受的痛苦。这是非常难忍的。以前拷打地下党的时候经常用这样的方式,有些可能受不了,有些可能还是坚持的。

依止上师的时候,上师是佛的化身,应该很慈悲对不对?为什么要用这种很残忍的方式来调化众生呢?对弟子为什么一点慈悲心都没有?其实慈悲的体现方式有很多种,如果弟子上根利智,就可以用最快的方式帮助他清净罪业、圆满资粮,这就是最大的慈悲。这种慈悲心不是所谓的心很软的那种慈悲,真正有大慈悲的人,他心肠显现是很硬的。当然也有很多大德体现出看到众生受苦,受不了流眼泪的那种慈悲心,这也是一种慈悲的方式。

还有一种慈悲是什么方式对你最好、最快,他就用这种方式来做调伏。这是通过大智慧的善巧方便来摄持的慈悲,是真正通过智慧流露出来的、和智慧无二无别的慈悲心。他知道哪一种方法对弟子是最好的,而不是本来这个方法可以,心一软然后退而求其次用其它方法,而那种方法可能对他不一定有调伏的作用。

就如同下面故事中马尔巴尊者和达媚玛的两种慈悲方式。马尔巴尊者的慈悲就是显现上心肠很硬的那种,达媚玛的慈悲是譬如米拉日巴尊者受委屈后她就去安慰、带些吃的,甚至于可怜他而伪造书信让他去求法,让他少受点苦。结果呢?马尔巴尊者说,本来我可以通过这种苦行让他所有的罪障都清净,但是因为达媚玛的“慈悲”,让他的痛苦、业障还残留了一部分,所以他以后修法过程中还会有一些痛苦。如果达媚玛完全按照马尔巴尊者的方式做,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罪障都会清净。

所以,虽然我们不知道也看不出来,但有殊胜智慧的大德们的慈悲心的显现方式,可能是很残忍的。就像父母调教儿女,有比较溺爱的慈悲,也有比较严格的慈悲,两种方式都有。

佛陀一样的上师在调伏弟子的时候,有些显现很残忍,比如这里就显现得相对一般来讲太残忍了。上师应该爱护弟子,应该给他找吃的穿的,天天给他传法,天天把手放在脑袋上加持让他证悟。为什么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受这么大的痛苦呢?

其实具有智慧、善巧方便的慈悲心不是心软。慈悲可以表现得非常强硬,这种强硬是带有善巧方便和智慧的,一般人装不了也做不了。一般人的强硬,不是嗔恨心,就是不好的习惯和性格,要不然就是其它方式。慈悲是很柔软的,装是装不了的。真实具有证悟的上师,他的慈悲心表现在什么对弟子最有用,他就用这个方法,别人怎么看他对他来讲不重要。事实上看起来每一个比较残忍的方式,对于像那若巴尊者这种弟子来讲是相当有效的。

事后上师就到别的地方去了,几天过后才回来取出那些竹刺。

刺完之后上师也没给他涂药,啥都没做就走了,办自己的事情去了。过了几天之后回来,才把这些竹刺取出来。

那若巴的伤口流出许多鲜血和脓水。帝洛巴尊者做了加持以后带着他走。

加持完之后恢复如初。这也是一般人难以承受、难以想像的苦行。不要说去承受,我们觉得方法都有点残忍。但是学习了这些教言,对于这种调伏方式和慈悲有不同理解的话,就知道虽然自己现在没办法做到,但对上师的那种信心,的确值得我们学习。

一天,上师说:“那若巴,现在我肚子饿了,你去讨一些吃的吧。”那若巴来到许多农夫正在吃饭的地方,讨回满满一托巴热气腾腾的稀粥,供养上师。帝洛巴尊者面带笑容有滋有味地吃着,显得格外欢喜。

有一天让他讨饭。上师说:“我饿了,你去讨一点吃的。”他们显现为乞丐。虽然那若巴尊者以前是大班智达,在寺院里面生活也应该不错,但是因为依止上师,就要跟着上师经常通过讨饭等方式来生活。

那若巴尊者来到很多农夫正在吃饭的地方,讨回满满一托巴(托巴就是他们用的法器,用头盖骨做的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供养上师。帝洛巴尊者有滋有味地吃着,显得格外欢喜。

那若巴心想:我以前跟随上师做过那么多事,可从来没有见过上师像这次这么高兴,如果现在再去讨要会不会还得到少许。

那若巴看到上师很欢喜,他自己也很高兴。他跟随上师,给上师做了那么多事情,虽然说是上师带着他走,但无论到哪里,都是他自己做事情,因为上师要调化他。跟着上师这么长时间,给上师做那么多事,但显现上每次上师好像都不高兴。这次很难得见到上师这么高兴,如果再去讨一点,可能上师会更高兴。

于是他又带着托巴去了。结果发现那些农夫已经下地干活去了,剩下的稀粥放在原地。他想现在我偷一点也没事吧,于是拿起便逃。

再去的时候,农夫已经去干活不在原来的地方了,走得比较远了。他想反正没有人,我把剩下的偷回去也不要紧,因为不是给自己的,主要是供养上师,所以他觉得偷回去应该不要紧,于是拿起就跑。

没想到被那些农夫看到了。

不看到也得看到,因为这是上师加持他们看到的,哪有这么容易被偷走?是因为故意要调伏他,让他受苦行,所以即便是农夫没有看到,上师也会加持他们转过头来看到他正在偷东西。

他们追赶上来逮住他,不由分说一顿痛打,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抓到他之后一顿痛打。在上师的讲记中还讲了,一些别的版本中也是很精彩的过程,大家可以看一下,和这个地方讲的稍微不一样。上师说如果不给就偷,然后就要,如果不给,给他出了三招,都是让他受苦的方式。大家可以看一下讲记。

那若巴疼得叫苦连天,实在爬不起来,就只好在原地躺了几天,上师前来为他加持之后又带着他云游。

那若巴非常痛,被人痛打差点儿要了命,实在爬不起来,就在原地躺了几天,上师也没有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安慰都没有,就让他躺了几天。之后过来加持他就恢复了,之后又带着他云游。

还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我现在需要许多财物,你去偷吧!”

为什么上师调化弟子的时候要用这些极端的方式?真正让我们成熟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让心入道的成熟方式,就是要让我们闻思修行。还有一种调伏就是让心证悟,要觉悟可能就得用这种方法。上师已经到了可以通过很多方式直接让弟子觉悟的程度,那时不管是好是坏,尤其弟子是像那若巴尊者这样的班智达。班智达以前学过很多教理,他知道很多取舍,这个应该做或者不该做,他都非常清楚。

刚刚学佛的人什么都不懂,偷东西不好,是不是不与取,或者是不是具备四个条件?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上师让去拿就拿,让去偷就偷,他本来就有偷的习气,所以他就是做了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但是班智达不一样,是通达这些教理的,特别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呢?有时也是为了让他们打破这些善恶的执著。因为他有时对这些能做和不能做的执著很强,如果不打破就没有办法趋入无分别智,没办法趋入等性。让他自己去突破,有时突破不了,上师让他去突破的时候就可以通过这种助缘而成功。

所以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教言,在最后阶段,作为真实的弟子来说都要依教奉行。但是针对初学者,或者上师不是真正的证悟者,那就很危险了。这种方式一般人不能做。这个导师是顶级的,的确是佛陀的化现无二无别,这个弟子也是顶级的,这样就可以用这种不一样的方式来做一些殊胜的调伏。

作为帝洛巴尊者来讲,根本不需要很多的钱财,钱财对他来讲也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为了调伏弟子,为了让他清净一些罪障让他去偷钱。

他二话不说便到一位富翁家去行窃,结果被人发觉后抓住,又被打得死去活来。

“二话不说”,这是体现了弟子的素质,完全没有犹豫的。就像我们以前看钦哲益西多吉的传记,他调伏弟子也是一样的。他对弟子说你现在马上去印度,也不告诉他去干什么,然后他的弟子背着包就走了,不知道去干什么。到了之后就遇到了一件事情,想起上师让自己来办这个事儿的,然后把这件事情做完就回来了。刚好救了他前世的母亲。她投生到印度要被烧死,他去了之后就把她抢回来了,之后把她带回来修行。

如果要我们去印度,现在正是热天,天太热了是不是等到冬天再去呀?或者说我去印度干什么?去哪一个城市?可能我们问得很清楚。但是看传记里的这些弟子,上师让他去,他不问什么马上就走了,去印度了。他知道上师让他去可能有什么安排的,一定是有,所以他就去了,之后的确是这种情况。这里也是二话不说就到富翁家去行窃。

为什么初学者不要做?原因就在这里,有点危险的。如果你什么都不懂,有可能会造罪业或者生邪见。所以我们反复强调,这是一位具有善巧方便的顶级导师,和一个上根利智的弟子,他们这种极端的、直接的调伏方法,可以清净弟子很多的执著和罪业,直接可以趋入到实相的证悟,因为他的层次本来就很高。

然后,被抓住之后又被打得死去活来。

几天后,上师来到他面前问:“痛吗?”他如前回答(何止是痛简直成了尸体一样)。上师做了加持后,又将他带走。这样的大苦行饱尝了十二次,另外还有十二次小苦行,前前后后加起来共经历了二十四种苦行。

十二种大苦行和十二种小苦行,此处略讲了,主要讲一些代表性的。大恩上师的讲记中也补充了一些公案,大家可以看一下,这对我们有很多的启发。虽然我们做不到像那若巴尊者那样依教奉行,但我们要发愿或者尽量地去依教奉行、做上师欢喜的事情。

所有的苦行圆满,终于有一天,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你去打水来,我在这里生火。”

所有的苦行圆满了之后的一天,那若巴尊者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前,显现上还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可能以为又是一个例行的苦行到来了,但是他最终的证悟在这一天发生了。

那若巴提水回来时,上师生完火后,便站起,来到(他面前),左手抓住那若巴的喉窍说:“那若巴,把头伸过来。”说罢,右手脱掉鞋子,拿起鞋便猛击他的额头,那若巴一下子昏了过去,完全失去知觉,等到苏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相续中生起了上师心相续中所有的功德,师徒二人的意趣成了无二无别。

回来之后,上师把火生完站起来抓住他的喉咙说:“那若巴把头伸过来。”然后右手脱掉鞋子使劲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那若巴尊者一下子昏了过去,完全失去了知觉。等他醒过来,上师相续的加持已经完全地融入到他的相续中,生起了上师心相续中的所有的功德,师徒二人的意趣成了无二无别。

至此帝洛巴的调化就完全成功了,这种极端的调伏是针对善根利智的,完全通过依教奉行得到了上师无二无别的证悟。这种依教奉行把上师当成佛、完全不加任何条件、甚至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会有丝毫邪见,是高标准的依教奉行。如果不是通过他以前长时间的修学、集资净障,一般的人要直接发生这种调伏还是很困难的。

有时候我们也应该这样想,我们都会证悟的,不管时间长一点还是短一点,来的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肯定会证悟的。但是通过什么方式证悟?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也许是在某一次静坐中,也可能上师给你做一个加持或者是其他方式。也就是说证悟的方式有很多,但证悟的时候可能只是一刹那,而且都有一个总的前提就是——自相续中的福德和信心。

福德深厚、罪业鲜少,所有的因缘基本上圆满了,就差一点点证悟的因缘,这个因缘可以来自任何一种情况,所以我们看很多大德最终证悟的过程有很多,有些在打坐的时候慢慢生起证悟了;有些在突然的情况之下,遇到一个突然的事情一下子就证悟了——那若巴尊者是被上师鞋子猛击头部、昏倒过去之后证悟的。

因为他所有的罪障已经清净了,通过这样一点点因缘,并且昏过去之后没有分别念的状态中,生起了殊胜的证悟,上师和弟子的意趣就成为无二无别,获得了上师一样的果位。

就这样,大智者那若巴所经历的这二十四次苦行,实际上都是上师的吩咐,结果全部成了清净业障的方便,虽然表面上看来似乎只是无义的徒劳,感觉没有一个是正法,而且上师也从来没有宣说一句正法,弟子也未曾实地修行过一次诸如顶礼之类的善法,但是因为遇到了成就者的上师后,全然不顾艰难困苦,百分之百依教奉行,从而使障碍得以清净,在相续中生起了证悟。

大智者那若巴尊者经历了二十四次苦行,实际上都是尊崇上师的吩咐,依教奉行。因为这个缘故,每一次苦行都成了清净业障的方便,大苦行清净大的业障,小苦行清净小的业障。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徒劳无益的:让他去偷东西,让他把竹签钉到他的身体,这对一般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甚至学习佛法的人来讲,这个既不是顶礼也不是供灯,好像没有一个是真实的正法。但是正法的体现有很多种,有些是经教中讲的,有些是上师根据弟子的一些实际情况做一些调伏——这些也是正法。

能够调伏弟子相续的都是正法,但是它的前提是这位上师一定要有真实圆满的证悟,他知道这些都是善巧方便。如果上师没有这些方便的话,即便是让弟子天天苦行也不一定有效果,感觉没有一个是正法而且上师也没有讲过一句正法。帝若巴尊者是证悟大手印的,他也懂很多喜金刚等法要,但是没有灌顶、没有讲法,什么都没有。弟子也没有实地修行一次诸如顶礼之类的善法,他自己也懂很多,但是上师也没有让他修,所以在外表看起来,师徒两个今天晃到这儿,明天晃到那儿要饭、生火,做这些事情。如果我们看到是生不起信心的,在我们眼中就是两个流浪汉到处游荡。

因为上师是具有证悟的人,他的弟子也是具有很强信心的人,所以遇到了成就者的上师后,全然不顾艰难,没有讲条件,百分之百地依教奉行,从而使障碍得以清净。依止上师就是依止法,显现上不是我们觉得讲经说法、修加行这方面的善法,但是依止上师、依教奉行,其实也是一个很殊胜的善法,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不像善法而已。

障碍清净之后,相续中就生起了证悟,所以这也是一种方式。现在我们这些修行者可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呢?原则上是可以的,但是第一个我们要观察上师是不是真实的具有很殊胜菩提心、证悟的、具相合格的善知识,如果不是的话有可能他只是利用弟子的虔诚给自己做事情,那就没有什么调伏的意味在里面了。

弟子也是这样,有的人看到这个公案觉得可以效仿:上师没给我讲法、不让我修法也可以,我就天天做事情,做完事情之后就可以像那若巴尊者一样证悟了。我也见过、听过很多,刚开始可能是几个月几年,有些道友给上师做很多事情,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就没有支撑下去的动力了。

那若巴尊者是不一样的,第一个他该学的教理早就已经通达了,他本来就是一位大班智达;其次,他是善根利智,有这种福德、基础去支撑他,他就一直去做,做二十四次苦行内心中都没有生起一次邪见,没有怨言,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

我们如果要学要做,可能是短时间中可以坚持。几年之后还能不能这样就不好说,内心中没有佛法的见解,邪见的种子还在,也没有清净的信心,时间长了之后,我不敢说完全不行但只能说有一点不好说。

大恩上师也说了,一般的人,上师刚开始调伏弟子的时候,还是讲一些正法让他闻思修行比较好。内心中生起定解,通过这个见解去修行,这也是承侍上师、法供养,这是很保险的。否则的话,上师不给弟子讲法,也不让他闻思修,天天让他做事情,我看到很多,刚开始的时候很热情,时间长了之后慢慢开始退失、生邪见、远离。所以比较保险的就是多学教理,生起正见,慢慢就以法来调伏,这是最有把握的。

所有的修法当中再也没有超过遵照上师言教行持的修法了,可见依教奉行的功德利益有多么广大!

所有的修法没有超过依教奉行的。虽然没有修法,但是这个本身就是一个很殊胜的修法,可见依教奉行功德利益有多广大。这方面仁波切给我们讲得很清楚,对于我们现在来讲,遵照自己当前的情况依教奉行是很重要的。否则,有时候我们就会很失落,因为上师安排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做不到,就会觉得没有依教奉行或者违背了上师的教言。有时生起一些谴责自己的心也是应该的,但有些时候就会落入到深深的负罪感中,就修不下去,觉得再也无颜见上师,干脆就不学了,这也是很可惜的事情。

当我们知道这方面的一些取舍之道,作为初学者应该怎么样去观想?这方面对我们长期保持修行是很重要的。我们可能一下子做不到完全依教奉行,但是我们先要保证自己在这条道上不要退失。不要倒下去爬不起来,可以跟着走,慢一点不要紧。像这样有选择性地依教奉行,做不到的去忏悔或者陈白,这对我们长期修行佛法很重要的。只要我们持续性地闻思修行,后面的功德逐渐都会得到。如果刚开始很猛,之后招架不了退失的话,果就肯定没有办法得到。

这是依教奉行的功德利益,下面再顺便讲一下不依教奉行的过失也很严重。当然这个公案中到也没有严重到哪儿去?因为已经证悟了,只不过是给我们一个示现。

相反,对上师的教言置之不理的过失也特别严重。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你不要担任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的职务。”

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怔悟之后了。有一次帝洛巴尊者就讲:你以后不要担任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的职务。这个就是“戒香寺”,翻译过来就是戒律的戒,香味的香。戒律的香味——戒香寺。戒香寺和那烂陀寺是当时印度最出名的两大寺院。月称菩萨、龙树菩萨是出自于那烂陀寺的,阿底峡尊者出自戒香寺,还有那若巴尊者、帝洛巴尊者好像也是出自于戒香寺的。

护门班智达——寺院至少有四个门,每个门里面有一个班智达,因为当时有很多外道和内道辩论,所以必须有一个护门班智达。这个护门不是现在的门卫,查个门票、身份证之类的登记一下。这个职责很重,必须要很高的智慧才能担任,因为他每天要应付很多外道的辩论,有些外道很厉害,智慧很超胜。如果辩不过,一方面来讲是佛法蒙羞,另一方面来讲当时有规矩是,辩不过的话一方必须要皈依另一方,所以职责非常重大,必须要非常优秀的智者、班智达才能担任这个职务。

后来,那若巴去印度中部地区时,正巧遇到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圆寂了,没有其他人能够与外道辩论。

当时他有事去中印度的时候,正好遇到戒香寺的北门班智达圆寂了,当时没有人可以和外道辩论。

该寺住持便请求他说:“无论如何请您做北门的护门班智达。”

这个的确是一个大寺院,另一方面也是关系到佛法。因为当时的辩论是很严格的,不是随随便便辩输了就走了,还要付出很多代价。最大的代价有时候是要自杀,有时候是外道输了要皈依佛法,佛法输了要皈依外道,有很多规矩。这个职责还是很重要的。

经过再三恳求之后,他担任了北门的护门职务。

他也忆念到上师的教言,但架不住主持的再三恳求,最后就答应了担任北门的护门职务。

一次,他与外道辩论,接连几天也不能取胜,于是祈祷上师。

本来他的辩才就是很厉害,加上证悟了实相,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大班智达,在去依止帝洛巴尊者之前,就通晓一切经论的,智慧非常超胜。但是他有一次和外道辩论几天都胜不了,没办法取胜,他就开始祈祷上师。

一日他定睛一看:帝洛巴尊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说:“上师,您的悲心实在微弱,不早些降临。”

有一天在祈祷的时候定睛一看:帝洛巴尊者真实降临了,他就说上师您的悲心太微弱,我祈祷您这么长时间,您不早些降临。

上师说:“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做护门班智达嘛,现在你将我观想在头顶上,以契克印指着外道进行辩论。”

然后上师说,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担任护门班智达,也意味着有点违背上师的教言。本来他辩才无碍的,但就在那个时间段连一个外道都没办法辩胜,但是也没有输。也没办法给外道致命一击,彻底辩胜。他就说你现在把我观在头顶上,因为一切核心是上师的意思,一切离不开上师的教言,以契克印(是一种降伏手印,莲师拿金刚杵的一种印。有时降魔或者怎么样他都是用契克印)指着外道进行辩论。

那若巴依照上师所说而行,结果大获全胜,一举击败外道的所有唇枪舌剑。

依教奉行、有了上师的加持之后马上大获全胜,这里给我们示现了依教奉行的利益与功德,可以让我们证悟。如果没有依教奉行,违背上师的意愿,即便本来智慧超胜,再加上证悟,还是拿不下外道的辩论。所以还是因为通过祈祷上师,观想上师在头顶,依教奉行之后才能战胜,这方面就告诉我们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下面就是第三个公案就是大家很熟悉的米拉日巴尊者公案。

米拉日巴尊者依止玛尔巴罗扎尊者的情节:从前在阿里贡塘地方有一个名叫米拉希日暮途穷嘉村的富翁,他膝下有子女两个,长子叫做米拉闻喜,也就是至尊米拉日巴。

日暮途穷应该是个词,名字应该叫米拉嘉村,是他父亲。米拉日巴尊者的故乡是阿里。尊者的真实名字叫闻喜,米拉日巴应该是他的姓。米拉日巴的意思是很恐怖。因为他的先祖是一个大咒师,那些魔特别怕,他的咒力很强大,有的时候念一下马上能够降魔。有一次有个魔显现上有点口出不逊,不怕这个咒师。咒师通过他的威力显现忿怒相,魔就非常恐怖,承诺之后就回到供奉他的一家人,一边发抖一边说米拉,相当于姓一样,所以后面都叫米拉。

长子叫做米拉闻喜,当时他父亲在外地,听到儿子降生的消息很高兴,就取名叫闻喜,也就是至尊米拉日巴。“日巴”在西藏修行人中叫布衣,为什么叫布衣呢?因为他们冬天也是穿着很薄的布衣,西藏以前也没有羽绒服,就穿一些羊皮衣服或者老棉袄、老羊皮、羊羔皮。一般冬天穿的都很厚,但是有些修行人就穿一件很单薄的布衣,不穿棉袄,这种布衣就叫“日巴”——布衣者,米拉日巴就是布衣者,他的弟子里面很多日巴,都是布衣的意思。

在他们兄妹童年时,父亲不幸去世,家中所有的财富被伯父勇仲嘉村霸为己有。

刚开始他们家很幸福、很富裕,但是后来他父亲去世,家里面的财富被伯父勇仲嘉村霸为己有。

他们母子三人,饮食财产一无所有,倍受种种艰辛。

广传里面讲的很细致,这里就把大概的意思讲了一下,所以大家有空的时候去翻一翻,米拉日巴尊者的传记是很重要的。因为米拉日巴尊者的愿力,不管是谁听到他的名字后都有不堕地狱的功德。看他的传记生起信心、祈祷,对我们修行遣除违缘还是有很大作用的,加持力特别大。

后来,米拉日巴从勇敦措嘉和拉吉俄穷那里学了咒术与降冰雹术,

最后他母亲让他报仇,家里面有很多很强的男丁的话,可以通过打仗来报仇。但是他们家就一个儿子,没办法通过这个方法报仇。他的伯父也这样说:是我抢了你们家的东西,你们要报仇也可以,要不然就带人来打,如果没人打你们就放咒好了。他母亲想第一个方案我们没办法,只有让米拉日巴学咒术和降冰雹术。他分别依止了两位上师——勇敦措嘉和拉吉俄穷,他们都对咒术和降冰雹术很精通。

压死了伯父的儿子、儿媳等三十五人。因为当地的人们欺人太甚,所以他又降了三墙板高的冰雹。

刚开始时他在师父的寺院里面修了咒术。修成回来时,他叔叔的儿子正在娶媳妇,他就用咒术把他们的房子弄垮了,压死了三十五人。后来母亲又给他写信,说还有人虎视眈眈地要欺负我们,如果修成降冰雹的法最好再实行一次。

于是他又学了降冰雹术,修成后在家乡的山洞里施法,降的冰雹有三墙板高。以前有些地方修房子夯土墙,一个墙板约一肘高,然后一层一层加,三墙板大概一米多,有的墙板高一点,有的低一点。他降的这三墙板高的冰雹相当于一米多,我们知道,降冰雹别说三墙板高,有时下一个半小时基本上田里面的东西就没有了,一米多高的冰雹降下来基本颗粒不收。降冰雹把庄稼都打死之后又下大雨,把这些都冲走了,不仅田里的收成全没了,也打死了很多动物。

米拉日巴对以往所造的恶业追悔莫及,于是生起修法之心。

他降完冰雹之后,就开始对自己所造的罪业追悔莫及,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天天就想着修法。

遵从上师勇敦的言教,来到一位大圆满上师绒敦拉嘎面前求法。

他遵从了上师绒敦措加的意思,上师说解脱的教言我没有,但原理我知道。要不然你帮我照看我们的事业,我去求法后交给你,要不我资助你去求法。米拉日巴说我去。于是他就依靠师父的资助去求法。先找到一位大圆满上师绒敦拉嘎,在他面前求法。

绒敦拉嘎上师说:“我这个殊胜大圆满法门,根为生起殊胜,顶为获得殊胜,果为证悟殊胜,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具有宿缘者不需要修,仅仅听闻就能解脱,这是极为利根者才有缘分修行的法门,现在我将这个法赐给你。”于是上师为他灌顶并传授窍诀。

绒敦拉嘎上师是大证悟者,他说我这个大圆满法很殊胜,根生起殊胜,顶获得也殊胜,果证悟也是特别殊胜。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如果具有宿缘者不需要修,单单听闻就可以解脱,这是极为利根者才能修的法门,现在我把法赐给你。

上师就给他作了大圆满灌顶,传授了窍诀。虽然米拉日巴这次没有修成就,没有怎么修也没生起验相,但后来米拉日巴尊者在道歌中提到了他学大圆满的经历,说大圆满从前面刺,大手印从后面刺,从口吐出教诲学。说他的教诲是大圆满法和大手印法,好像是被人从前面打一拳,然后又从后面打一拳,吐血了。尊者后来提到,大圆满法对他之后的证悟还是有帮助的。

米拉日巴心里想:我最初学咒术的时候,仅仅用了十四天就已大见成效,

当初他的咒术十四天就修成了。本来是修七天,但是上师为了保险起见,让他又闭了七天关,最后坛城的护法神回来了,报告成功杀了多少人。

学降冰雹术也只用七天就成功了,看来这一法门与咒术、降冰雹术相比更为容易,‘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具宿缘者无需修’

当然容易了,一个用十四天,一个用七天,这个大圆满法白天修白天成就,晚上修晚上成就,具宿缘者无需修,那我肯定是宿缘者,不需要修了。

我既然已经遇到此法,也算是具有宿缘的人。所以他没有修行,整天沉湎于睡眠之中,结果正法与人的相续已背道而驰。

他想,具宿缘者不修也能成就,能遇到这个法我应该是宿缘者。所以他就没有观修,整天在睡眠中度日,结果正法与人的相续已经背道而驰。

从显现上讲,一方面是法缘,大恩上师讲了他是属于大手印的根基,因此大圆满法虽然是最殊胜的法,但他并没有产生强烈的修行意乐。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就是这么想的——具有宿缘,不修也可以。可能是他的法缘不在这里,他就没有修,后面通过大手印成就了。

还有一个问题,即便是像米拉日巴尊者那样的,在修法之前生起那么大的后悔心,一直想求法,最后求到法之后还是懈怠。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平时也是这样,有时记忆力很强,很想求法,但有时也会出现一些懒惰的情况,这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讲是正常的。但不能说天天这样都很正常,那就不正常了。

一般来讲初学者有时会出现懈怠,没办法精进,作为凡夫也有情可原,但是之后还是要勤奋起来。就像米拉日巴尊者,虽然认为法好,但是必须修了才能调伏相续。这说明一个问题,法很高,但相续是不是到了大圆满的程度?有些大德说大圆满法很高,但很高也没用,为什么呢?因为相续、根基必须达到大圆满的程度,这个法才有用。如果没有达到,大圆满法也调伏不了我们。如果不精进,法再高调伏的作用也体现不出来。现在我们也求了很多高法——大圆满、大手印、大中观,但如果自己不精进,就会像米拉日巴尊者示现的一样,起不到调伏的作用。

就这样过了几天。一日,上师对他说:“听说你是个大罪人,这话确实是真的。

听说你是个大罪人,这话好像是真的。为什么?因为这么好的法,给你灌了顶、传了窍诀,却一点都不修,天天这样懒散。

我对此法也有点过于夸张,看来现在我无法调伏你。

是不是真的夸张了呢?并不夸张,有些窍诀就这样讲的,但也要针对那些意乐很强、根基极利的人。极利根者大圆满法很轻松就能调伏,具有宿缘的人接到灌顶就能证悟。这种情况也有很多。所以也不是夸张,但说是这么说,一方面你不精进,一方面有点夸张了,看来我现在无法调伏你,就没有什么更深的因缘了。完全没有因缘也不能说,毕竟给他灌了大圆满的顶,也传了窍诀。后来米拉日巴尊者历数自己的上师,也有这位传大圆满法的上师,他也是做了赞叹。但现在没法调伏,法缘没有那么深。

在南岩卓窝隆寺有印度大成就者那若巴的亲传弟子——圣者大译师玛尔巴罗扎,

南岩是翻译过来的汉文,藏语就是罗扎,现在西藏的罗扎县,靠近边境了。那里有个卓窝隆寺,内有印度大成就者那若巴尊者的亲传弟子——圣者大译师玛尔巴罗扎,罗扎就是译师的意思。玛尔巴罗扎就是玛尔巴译师。

他是新密宗的成就者,三地无与伦比,

密宗有两种,一是旧密宗,一是新密宗。旧密宗就是宁玛派,新密宗包括噶举派、格鲁派、萨迦派等。他是新密宗的成就者。三地无与伦比,有些地方说“三地”是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的意思,无与伦比是指没有比他超胜的。还有说“三地”是天上、地上和地下。

你与他具有前世的缘分,你前去那里好了。”

你和他有前世的缘分,到那里去,他可以调伏你。

当时,米拉日巴仅仅听到玛尔巴译师的尊名,内心说不出的欢喜,全身汗毛竖立、无比安乐,热泪盈眶,生起无比的诚信与恭敬,

单单听到玛尔巴尊者的名字时,内心马上就有不同的感觉,说不出的欢喜,然后全身汗毛竖立,无比安乐,当时就热泪盈眶,生起无比的诚信与恭敬心。

不禁暗想:不知何时才能遇到上师,得以见面。

他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上师呢?一直处在这种状态中,一直在念叨这句话,什么时候能见到?

于是他立即起程前往南岩。

他马上起程前往南岩的卓窝隆寺,想去拜见他的上师。

今天我们的课就讲到这个地方。

索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