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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广释》第96课辅导资料(终稿)

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今天我们继续一起来学习《前行引导文》。《前行引导文》是为了让我们觉悟自性如来藏、现前实相本性的殊胜的修法。因为我们的心不了解实相,没办法知道佛性,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仅凭着自我造诣,是没有办法自然而然地证悟和现前觉性。

虽然每个众生都具足如来藏觉性,在轮回过程中也从来没有丢失过,但没有引导就发现不了这个觉性。这个觉性和我们的心识、分别念之间是有法和法性之间的关系。有法存在的时候法性是隐没的,法性现前的时候有法就会隐没。对我们现在而言,就是世俗的不清净的有法正在起作用的阶段。

如果没有引导,我们的佛性即法性就没办法自动现前。这些修法是让我们的心性现前的殊胜而切实有效的方法。对于这些方法我们要生起信心,不断地去观修,若不了解就必须要学习。这些引导可以从共同前行中去了知、观修轮回的自性,如观修“瑕满难得”、“寿命无常”这两个修法可以帮助我们打破对今世的执著,观修“轮回过患”和“业因果”可以打破我们对后世的执著。对轮回的今世和后世都不执著了,就会生起要从轮回中出离和解脱的心。

上述是前面已经学完的共同加行内容的一部分,还有要了解出离轮回之后“解脱的利益”,这个也已经以比较简略的方式讲了。后面也讲了如果要获得解脱,没有善知识的引导是不行的,即“依止善知识”。

不管是学密乘、大乘显宗还是小乘,都需要修共同前行。要生出离心、知道解脱的利益、不管想要获得何种成就,也都需要依止善知识,即便是小乘的解脱凭自我造诣也是不行的,所以这些是共同的前行。

“共同前行”学完之后要学“不共的前行”,“不共的前行”针对小乘和大乘显宗来讲都是不共的,为什么呢?因为第一、它是属于大乘法。第二、它属于大圆满的前行。这里面的“不共”有不共于“小乘”和“显宗”两种意义,直接相应于密乘大圆满的修行。

要修行的不共内加行有五个:一是相应于本性的皈依,二是发菩提心,三是修金刚萨埵忏罪,四是供曼扎积资净障、积累资粮,五是修上师瑜伽现前相续中的法性,这些不共加行是《前行》的第二部分。第三部分是如果修完内加行没有成就,可以修破瓦法往生极乐世界,这是净土法。

在这三部分中,第一部分“共同前行”已经学完了,现在学的是不共前行。不共前行有五个方面,第一个皈依的修法虽然已经学习了。但学完之后需要一辈子不断地去加深对皈依的誓言,对于皈依的修法也需要继续深入。皈依的修法可浅可深,它既可以成为进入小乘解脱道的基础,也可以成为大乘成佛的基础,还可以是密乘的基础。

学完了“皈依”之后通过不断地观修,不断地得到上师三宝的加被,这时让我们对“皈依”的修法本身,也会有更深的认知。如果信心很坚固,凭借这个信心也可以证悟。虽然学完了还是要不断地去观修和忆念。

现在学第二个发菩提心。发菩提心也有四无量心的修法,以及真实的“愿、行菩提心”的学处。我们现在学四无量心,四无量心可以作为真实且正式的世俗菩提心的前行,或一种因的修法。在正式发起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而发誓成佛的菩提心之前,要通过四无量心的修法来做好准备,打好基础。

四无量心从调心的窍决侧面来看,首先要修的是舍无量心,把亲怨修平等,之后进一步地修慈心。不管是亲人、不认识的中等人或显现上的怨敌,一律平等对待。怎样平等对待呢?想他们都是我进入大乘道要利益的对象,或反过来想是他们在帮助我进入大乘。

如果舍无量心修不好,不缘一切众生是进不了大乘的。没有他们成为助缘,单单依靠亲友是没办法帮助我们进入大乘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因上有残缺。我们当然愿意缘亲人这部份去利益他们并拔他们的苦,只是单凭亲人这部分还没办法让我们生起真正大乘的心。一方面来讲这些亲人、怨敌、中等者都是我们要利益的对象,另一方面修平等之后,他们都能帮助我们进入最纯粹的大乘。如果我们只缘亲人,把怨敌和中等者或不认识的人都抛在一边,仅这些亲友是没办法把我们送入大乘道中的,这两方面是相互利益的。

作为一个大乘修行者,如果经常考虑“我是他们的救护者、救世主,我在利益他们,我有恩于他们”等,经常这样不注意就容易站在一个所谓修行的制高点上,这种心生起来之后,慢慢就发现不了自己的过失和问题,大乘道也迷失了。即使嘴上还在说,心里也认为自己在修大乘,其实早就偏离大乘道、从大乘道下来了,只是自己还不知不觉,这是比较可悲的。

我们务必要经常保持清醒的头脑,让自己牢牢地站在大乘的基石上,如果不想偏离正道,有时还是需要反过来想“不单单是我在发心利益他们,其实也是他们在利益我。如果没有他们我自己进不了大乘,没有他们我对谁发菩提心呢?缘谁去修布施?修慈心、修安忍、修精进呢?这些都没办法做到,我的资粮也根本圆满不了”,从这两方面都要进行观察。

首先要修舍心,然后在此基础上再修慈心:所有的众生(没有种类、不限于人,也不限于亲人),都是我要利益的对象。从最根本上来讲,每个有情只要有心识就有如来藏佛性。

为什么要利益他们呢?最究竟的就是让所有具有心识的有情现证它们的心性。每个有情只要有心识就有心性。只是绝大多数众生现在还没认识到,甚至还没开始准备修行和现前。我现在的工作就要利益他们,怎么利益呢?在修道过程中或是在成就之后,除了暂时给他们利益之外,还是要像释迦牟尼佛一样(释迦牟尼佛在世间中示现成佛的一个大事因缘就是让众生觉悟他的心性,每个有情都自带有宝藏即佛性如来藏),最关键的工作就是让众生觉悟,现前自己本具的殊胜佛功德的佛性,这个是非常关键且重要的。

我们在自利修行的同时也要以觉悟作为自己修行的目的。自利的侧面永远不是说“如何得到顺缘,让现世生活很美满、身体健康等”,永远不是以这个为主要的目的。宗萨仁波切也专门写了一本书《不是为了快乐》,我们修行佛法不是为了快乐。那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觉悟,觉悟我们心的本性。因为有心就有心的本性,心性就是佛性也是觉悟的自性。我们修行不是为了快乐或离苦,而是为了觉悟。既然我是为此而修行,那么我利益众生也为了让他们觉悟。

佛陀的自利圆满就是彻底觉悟了,成佛之后说法是为什么呢?也是为了让众生觉悟。虽然佛陀、上师们也讲了财神法,但是我们在学习佛法时不要把它当成是最殊胜的。其实像财神法等等的仪轨是可以帮助我们觉悟自性的,修到最深的时候也是和实相相应的,但这部分信息就会被我们过滤掉,只盯着财神和发财了,反而抓住佛菩萨不希望抓住的重点,这个方面要注意。

一方面自己要清醒,另一方面在利益众生或和众生交往的时候,也应该提醒众生这些是不重要的。很多上师、大德们也在不同的场合再再地提示:最关键的是缘法修行、觉悟心性,其它都是次要的,不要把次要当主要,否则会浪费暇满。

现在讲修悲心。悲无量心主要是拔苦,知道众生的苦然后拔除。如果我们体会过某种痛苦,再看别人受相同的痛苦时,就容易感同身受。比如以前得过某种病或遭受过违缘,现在出来了,看到别人遇到了相同的违缘就会有感觉。

在修悲心的时候,要真正地模拟和观想众生的痛苦。这时,前面共同加行中的轮回痛苦部分,又要拿起来。前面观轮回痛苦,主要是让自己了知整个轮回的痛苦。现在修悲心,要用”轮回痛苦”去了知众生到底是什么苦?正在感受什么样的轮回痛苦?修出离心主要是缘苦自己生出离心;修大悲就要观想轮回中众生的痛苦,以众生为生悲心的对境,缘他们生起悲心。

我们要拔除众生的苦,就要清楚地了知众生到底在受什么苦?苦苦、变苦和行苦,或是六道中地狱、饿鬼、旁生的苦等等。今生我们虽然有时候觉得很苦,会想:“我是不是最苦的?还有比我更苦更惨的吗?”其实,在整个世间中,再怎么苦也只能感受一部分,所有的苦是感受不了的,我们必须通过别的渠道了知,比如佛经论典对苦的描述、媒体上报道的如战争和疾病的痛苦等等。看到这些痛苦时应该观想:“如果是我应该怎么办”。对痛苦的自性广大了知了,生悲心拔苦的范围也会随之增广。苦苦、变苦和行苦都要了解,对苦了解越深,拔苦的意乐也就越强。

生起大悲心、菩提心到底需不需要出离心做基础?很多道友也关心这个问题。如果要真实生起大悲心、有质量的菩提心(不是简单地想一想、发一下总相的菩提心,若只是这样不一定要有出离心),必须要有出离心。只有有了出离心,自己了知了所有痛苦,愿意出离了,才愿意帮助别人出离。否则自己都不认为是苦,不认为轮回是需要出离的,却说要帮助众生出离,那么真正分析下就是虚假的。当自己确切地认识到想要出离才愿意帮助众生出离,因此真实的、有质量的菩提心的基础应该是出离心。

自己首先生起出离心,对轮回中所有的本质已经看透放下,了知它的过患,再看众生明明没有安乐,还在拼命追求虚妄的快乐,拼命地造痛苦的因,这是很可怜的。看到众生这种情况,知道他们苦(果上苦、因上苦),才愿意去拔除他们的苦。如果自己都没有出离,觉得还有安乐,这样可能拔苦的对象就少了,因为自己认为好的部分是不愿意拔的,只拔除此之外的,这当然不行了。佛陀宣讲的苦并非如此,我们必须了知后生起出离,才会真实地生起愿意帮助别人的心。只有自己体会到痛苦时,才愿意去救拔众生的痛苦。

这里有很多生起悲心的引导方法。前面讲,遇到魔障时通过嗔恨心是降伏不了的。为什么?因为嗔恨心本身就是魔,通过魔去降魔是不可能的,只能增上魔障。以嗔恨心修忿怒法、降伏法,不但降伏不了魔,反而心中又培养起一个大魔,它叫“嗔恨”。这当然不是佛欢喜的正道,因此,我们不能以嗔恨心降魔。

不仅如此,把魔障执为实有也是一种魔。为什么华智仁波切引用这样的公案呢?上堂课讲了米拉日巴尊者的公案,显现上,他刚开始没有安住在分别心的本性,认为外在有一个魔障,他祈祷上师、修生起次第、念忿怒的心咒,但都没有起作用。后来认识到魔由心生,心的本性是空性的,也就是所谓的魔无自性,他这样安住的时候魔才得以调伏。原因何在呢?分别心本身也是魔障,以此魔降伏魔障,不是根本的对治之道。

这个公案从比较深的层次提示我们,如果要真正地降伏魔障,最好就是了知魔障本身是无自性的,颠倒的、假的,哪里有魔?这样就没有魔了。如果出现障碍,比如说修定的时候,出现一些好的、不好的景象,这时要了知它是心生的,在你心识面前浮现的就是心的本性。好的坏的就是心的显现,而心的本性是无自性的,也是空性的。

如果能这样安住,根本不会着魔,而且也是一个认知心性的好方法。遇到这些事情时,若能观修无自性,不执著,不但魔没办法伤害你,同时也了知了魔由心生,又训练了一次心性现前的修法。

下面进一步讲,为什么安住实执降伏不了魔,以下引用米拉日巴尊者另外一个案例。

此外在《岩罗刹女道歌》中写道:“本习气魔由心生,倘若不知心本性,你虽劝逐我不去,若未证悟自心空,似我之魔不可数。若已认识自心性,一切违缘现助伴,我罗刹女亦为仆。”

关于这个公案,大恩上师在讲记中讲述了前面的原因。米拉日巴尊者在山洞里修法,罗刹女显现成一个红色的人,骑在一头鹿上,被一个美女牵着。尊者被红色的人打了之后,她们就消失了,之后美女变成一条狗,咬住米拉日巴尊者的脚趾不放。这时尊者就唱了道歌,唱完之后,罗刹女就讲了以上这段话。

“本习气魔由心生”,是指本来习气魔是由心而生的。在《现观庄严论》中还有其它地方讲,所谓的“魔”,其实就是妨碍修行进步的,是修行的怨敌。魔有很多种类,有天魔、运魔、烦恼魔等等,但是,不管外在的魔还是内在的分别念,都是心显现的,所有习气形成的魔都是由心而生的。

“倘若不知心本性”,指遇到魔障的时候,如果不知道这是心的本性,“你虽劝逐我不去”,不管是通过温和的还是忿怒的方法劝我走,我都不会走。

为什么呢?因为魔其实是内心习气的投射。相当于放映机投射在屏幕上的影像,它的来源是放映机。如果只是想在屏幕上把这些影像完全地消除是不行的,必须清除内在的,把放映机关掉。

所有外在显现上的好与不好,尤其是这里所讲的魔障,有的时候就是非人,的确不是心显现的。你会说:“我都看到了,他跟我讲话还扇我耳光,我脸上还有他的手指印。”感觉好像是外在的非人,这种情况的确存在。有时却是你的幻觉,这种情况也有。

你所看到的有两种:一种是饿鬼道的有情,它们也会显现成空游饿鬼的样子伤害众生,这个也不否认,它们是六道众生之一。一般有特殊业力的人能够见到;还有一种,所见到的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感觉上的确是看到了,好像也讲了话,但那纯粹是你的幻觉。不管是外在的非人还是内心的幻觉,来源还是自己心的习气。如果我们内心有这种习气,就会召感外在的魔;如果我们内心没有这种习气,也不会感召外在的魔,或者内在分别的魔。

即便是外在或者内心现前的魔,如果我们能够相应它的本性(外在众生的本性还是人空和法空的,仍然是空性的),了知是我自己执著、恐惧它,它才对我形成伤害。如果我不恐惧、不执著,那它也只是一个有情、一个单纯的显现而已。当我们安住在这样的状态时,对自身的伤害就不会很大。很多时候就是由于我们把它执为实有,才容易受到伤害。

幻觉更加如是,本来就虚妄颠倒,如果把它执为实有,就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本来是由心而生的,如果不了知心的本性,把它执著为外在实有的,就把它的来源搞错了,颠倒后再怎么样劝阻也回不去的。

遇到魔障时,我们要习惯性地观想一切如梦如幻。本来就是心的显现而无有自性。这个修法是很深的,如果某一天我们修这种法能够相应,哪怕出现一些影像,我们也会了知并安住在心的本性上,这些影像就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变成无利无害的状态。如果把他执为心外存在,那就没办法驱逐了。明明是内心显现、投射在外面的,你还在驱赶、降伏外在的魔,当然是越降越多。因为你把障碍执著为外在本身,这也是培养魔障的方法。所以,这样驱逐怎会有用呢?只会越驱越多。

“若未证悟自心空,似我之魔不可数。”如果没有证悟自心为空性,那像我这样的魔数不胜数,也没办法驱逐干净的。有时,魔是众生的一种认知。一开始,对魔的安立有魔王波旬(安住在六欲天中),还有饿鬼道的妖魔鬼怪。

随着修行的逐步深入,对魔的认知就从这些外在的所谓非人,慢慢地知道自己的贪心、嗔心即是魔,分别念亦是魔,还有把这些执为实有也是魔。这方面的魔障,从粗到细,由外而内,逐渐地回归到自己心的本性。最后就知道一切的魔都是心的外现,只要调伏自心,魔自然就调伏了;如果心不调伏,那内心就相当于魔鬼的生产基地,它会不断地创造生产,不断地输出更多的魔障。一方面在外面打压,一方面内心仍然源源不断地创造,那什么时候才能调伏呢?根本没办法调伏。

所以要真正调伏魔,第一:要明白它都是心的显现。第二:认识心的本性不执著,了知显现是如梦如幻的,这就是最好的调伏。从源头处堵住,完完全全了知魔障的本性就是心性,这样就不会再输出魔障了。

为什么叫“似我之魔不可数?”因为所有的魔障都是心的显现。各式各样的恶念和分别念源源不断地出现,魔障也就源源不断地随之出现了。从比较细的侧面来讲,所有的分别心都是魔。前面我们所讲的,对于一般的人,他未能领会分别念都是魔障,而只会讲外在六欲天的魔或者饿鬼道的魔。然后深入细致地讲,在大乘中,尤其是在密乘当中,把分别念当成魔障。

调伏内心、安住心本性之时就会知道魔也是本尊,魔也是心性,后面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教言。如果已经认识到了心的本性,所有所谓的违缘,就会全部显现为修行的助伴——现证法性的助伴。因为你知道了违缘的本性,就相当于观修了一次法界,你再观想一次违缘的本性、魔障的本性,又相应一次法界法性。就这样,一切违缘就变成了你现证心性、现证空性的助缘和助伴了。

“我罗刹女亦为仆。”到那个时候,罗刹女也变成你的眷属和仆人,可以帮助你成办事业。

可见,如果不具有鬼神就是自心显现的定解,以嗔恨心又怎么能够降伏得了鬼神呢?

我们应该了知,作为一个瑜伽士,一个修大乘的勇士,必须要有鬼神为自心显现的定解。从中观、空性的侧面来讲,一切显现都是空性的。如果我们有了显宗中观的基础,对鬼神是空性的定解就比较容易产生。因为一切都是空性的,都是自心显现,而心本性也是空性的。有了中观宗基础之后,了知人我和法我是空性的,一切的自心和外境是空性的,就很容易了知鬼神是自现的,而自现亦是空性的定解。

作为菩萨来讲,这种重量级的武器必须要拥有,我们可以通过学习讲解空性的经论来掌握,它是调伏魔障最利的利器。如果没有空性的利剑,外现是自心,一切魔障是自心,自心是空性的定解,我们还是会被魔障牵着鼻子走。因为你所谓的调伏,其实是魔障的另一种变现,只不过它潜伏得更深而已。内在的分别心潜伏得很深,我们认为显现在外面的那个就是魔鬼,然后把它执为实有,但实际上内心的分别念才是潜伏更深的魔障。

因此,如果我们要从根本上调伏魔障,第一要有大悲心,第二要有了知万法实相的定解,这个定解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必须要经由学习这些讲解万法空性的经论,通过经论的引导,内心才会生起定解。

一旦定解加深巩固了,很多魔障就再也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所以,定解很重要。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只凭嗔恨心怎么可能降伏得了鬼神呢?嗔恨心本身就是魔障,不可能也不是降伏鬼神的方法。

有时候我们通过嗔恨心念些仪轨,仪轨是佛菩萨造的,它有它的能力,或许会对一些能力比较弱的鬼神起作用。但是遇到强大的鬼神,自己反而会受到它的伤害,前面我们也讲过。

降伏鬼神最好是以空性,了知一切的魔障为自现的对治方法。如果现在我们还做不到,那也不要用嗔恨心念威猛咒,最好以慈悲心、大悲心去修,缘这些鬼神生起大悲心,念观音心咒,那就不会伤害自他,对自他还有利益。

遇到这样的情况,大恩上师在讲记中讲过,我们修自他交换:一切的魔障由我来承受,把一切的安乐、善根回向给众生。以大悲心来做调伏,决定比嗔恨心做调伏要好。如果我们有空性见,就用空性见,如果没有,就以大悲心来观待,以大悲心来面对伤害自己和亲友的这些所谓的魔障。

还有一点也值得一提,当今时代有些上师僧人到施主家里的时候,那些施主宰杀许多羊只而供养肉食,这些上师僧人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顾虑,而是喜笑颜开地大吃起来。

下面讲到了没有悲心的现象。如果一个修行者没有悲心,会出现什么状态?会成为令人感到羞愧、可耻之处。我们作为大乘修行者,如果没有重视大悲心,有时会做出很出格的事情,把伤害众生当成自己日常的行为。

这非常令人羞愧,在佛面前很羞愧,在这些众生面前也很羞愧,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刚开始发菩提心的时候,是祈祷一切三世诸佛菩萨以及大金刚持上师作证:我要发菩提心,并且也邀请这些众生做客,我要给你们布施安乐等等,刚开始我们是这样发愿的。现在如果我们没有大悲心,去伤害众生,那么我们在上师三宝面前会很羞愧的,在我承诺帮助的这些有情面前,也会很羞愧。

这段教言主要是让我们平时习惯内观,不要顶着自己是大乘佛弟子的名号,去做违背大乘教义的事情。虽然这里是以华智仁波切那个时代的一些上师僧人为例,但是也可以类推到一切大乘修行者上面。

有些上师僧人到施主家里面的时候,施主想要以最好的食物供养这些福田,所以宰杀了很多羊只,供养肉食。这些上师僧人们也没有顾虑,没有想这些被杀的羊很可怜,也没有想到自己和施主都造下杀生的过失,丝毫没有这些顾虑,反而是喜笑颜开地大吃起来。

尤其是进行消灾免难、祭祀求福等时,他们说必须要用新鲜的肉,并认为刚刚宰杀、鲜血淋淋、热气腾腾的肉才是干净的,用荤腥血肉装点美化食子和供品,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地举行佛事,其实这些只是苯波教与外道之类旁门左道的做法,根本不是内道佛教的法规。

前面一段是讲到一些上师僧人们到施主家里面去应供的时候,没有顾及到这些所宰杀的众生的生命,毫无顾忌地大吃大喝,这是一种没有悲心的体现。

当然是不是所有吃肉的人都没有悲心呢?这也不确定,这里面所讲到的是那些真实没有悲心的平凡普通人。如果是圣者的行径,他是证悟者,有自己的能力。比如前面讲过,帝洛巴尊者食用死鱼,还有多钦哲仁波切以前也有示现,把不知道取舍的羊,通过享用它们的血肉超度它们,有很多这样的案例。

这是因为这些圣者有驾驭三界的能力,也有大慈大悲心,有能力超度它们,所以有时就会有这种善巧方便利益众生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的要求很高,相续当中必须要生起非常坚固的菩提心,还要有超度的力量,如果没有这些,单单是通过贪欲心去食用,绝对没有开许的,也不是佛弟子的行为。

这种食肉的行为是否可以一概而论是没有大悲心?这不敢定,这里面所讲到的是那种真实没有大悲心的情况。有时如果我们没有大悲心,有可能出现这里面的过患。这是前面的一段话。

第二段话是说在做密宗法事的时候,在仪轨中也要求有一些肉作为供品,但是有些修行者没有真实地领会到这种仪轨里面所讲的意义,把重点的生圆次第、大悲心等最重要的信息往往忽略掉了。反而不是那么重要的、必须要有血肉等表相上的东西记得很清楚,然后为了祭祀做一些法事。

“举行消灾免难、祭祀求福等仪式的时候,他们说必须要用新鲜的肉,并认为刚刚宰杀的鲜血淋淋的热气腾腾的肉才是干净的,”认为腐烂的肉或者病死的肉、其它的肉是不干净的。真的干净的肉他们认为应该是刚宰杀的,而且是热气腾腾的肉,才适合修法(后文会讲到这完全是颠倒的)。用荤腥的血和肉来装点美化食子,放在盘子里面,放在佛像、忿怒本尊面前,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地举行佛事。

其实这只是苯波教和外道之类旁门左道的做法。西藏苯波教也是盛行把众生杀了之后,血肉供养鬼神来消灾免难。在印度和其它地方有一些外道比如婆罗门教、印度教等等(现在也有),他们有时也杀害很多众生来祭祀。去年尼泊尔曾报道一天中杀几十万头牛,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供养,这种情况也有很多。

所以杀害众生、用众生的血肉来做供养只是外道之类旁门左道的做法,这在佛的智慧当中属于非处(处非处当中的非处)。也就是说想要通过杀生获得福报,这是颠倒的、因果错乱的,这不是处而是非处(违背因果的叫非处)。佛陀早就通过智慧眼观照了,而且已经遮止过了,所以不是内道佛教的法规。

如果按照内道佛教的宗旨,那么皈依以后必须要断除损害众生的事情,无论到哪里,哪怕是危及一个众生的性命而杀害、享用血肉就完全违背了皈依戒。

其实佛法修行的原则就是,刚入门的时候相对而言比较宽松,越往上修行越触及实相,修行越高级,要求应该是越严格。而有时我们不知道,就觉得皈依的时候不能杀生,在别解脱戒中不能做这些;到了菩萨戒好像可以开许了,感觉就放松了。为什么放松了?如果你的发心清净,有时可以做;到密乘那更不得了了,全面解禁了,前面所有的都放松了,什么都可以做了,这是完全的颠倒、纯粹的误解。

越往上绝对越严格,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我们感觉越往上越放松,那绝对是误解了佛法。越靠近实相要求就越严。比如,为什么居士的戒律和出家的戒律相比,居士的戒律要松一点,出家人的戒律要严格一点?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真正要更快获得解脱,要求应该越严。因为要求严,禁止的恶业就多,修的善法就多,成就当然就快了。居士是可以放松,你可以守一条戒,也可以守两条戒乃至于守五条戒,这看起来比出家人的戒律要少很多。一方面来讲,似乎就很自在;但是从反方面讲,没有守很多的戒律,制止的恶业就少了,能够积累的善法就少了,所以速度相应就慢了。

所以,从小乘到大乘,从外面的行为为主过渡到调心为主,大乘要求更严格,它是以调心为主。身、语和心哪个更难守?这我们很容易知道。小乘的戒律以身、语为主,所以很多的戒律犯不犯,主要是看你的身语是否违背,内心是一个辅助条件,不是最严格的条件。

身语意三门来讲,身和语比较容易约束。你可以坐在这儿规规矩矩地听课,你可以不说话,也可以很端正,也可以拿着书在看,但是你的心早就跑了。所以,身、语相对比较容易约束,而心很难约束。到了大乘的显宗之后就开始约束心了,难不难我们就知道了,不是说到了大乘就放松了很多,绝对不是。

小乘只要把身语约束住,基本上就过关了。但是大乘是以约束心为主,这非常困难,到了密乘就更困难了,为什么呢?它在约束心、调伏心的基础上,还要安住一切都是净观,严格来讲随时随地都要安住一切都是清净坛城的标准,这就很难。所以很多修行其实都是为了让我们安住在清净观当中,但是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从表相上来看,似乎越往上越宽松,这就是大颠倒。

按照要求来讲,显宗可以成就佛果,毫无疑问要求肯定严格。小乘只是成就阿罗汉果,要求不可能比大乘显宗还要严格,否则很难证悟。大乘显宗一到十地的果和佛果全面超胜小乘,要求怎么可能不严?大乘比小乘的修行还要松垮,得到的果反而比小乘大,那没有天理了。世间话说:没有根据了。这不是真实的因果之道。

果大,因一定大。毫无疑问。密乘是更快成佛(显宗三无数劫),密乘如果修的好,一世就可以成佛。凭着松松垮垮、毫无取舍的行为就可以一生成佛吗?开玩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要一生成佛,要求一定更严格才能达到,否则根本不可能的事。前面讲过,有些人认为越往上走,开许越多,好像都可以随随便便来,这完全是不了解情况。越往上越难,要经常安住在三门坛城,都要相应于清净观,是非常困难的事。

显宗是观察心,把心转为道用;密乘是相应于实相,念念都要相应于实相去做。所有密乘戒律的制定,每条戒律都是引导安住在实相当中,他不是把心调到贤善、利他……,而是要求每一念的心都相应于本性,可想而知多困难。

修行如果没有打好前面的基础,直接跳到这里,很多人就会不理解,容易产生误解。作为修行者,如果没有认认真真地学习,就很容易误解密乘的修行,觉得显宗不可以做的密宗可以做。

密乘肯定更严格,绝对是这样。从显宗比小乘的果大,密宗比显宗得果快。为什么很快得果的反而更加松散,要求更加宽泛?肯定不是这么回事,肯定是更严格。我们没有学就不懂,以为到了密乘什么都可以做,绝对不是这样。如果我们这样认为,离密宗真正的道还差得远。

按照佛教的宗旨,前面讲过“皈依”是佛法的第一步。在“皈依”中,皈依法不害众生,必须要断除损害众生的事情。当然最基本的皈依是不舍三宝,然后在不舍三宝的基础上,尽量做到皈依佛,不皈依外道本师;皈依法,不伤害众生;皈依僧,不共外道而处等等…。这些方面是在最根本不舍三宝的前提之下慢慢具备。

皈依之后都要断除伤害众生的事情。无论到哪里,哪怕是危及一个众生的性命而杀害他,想要他的血肉,就完全违背了皈依戒。怎么可能到了密乘的时候,还要用伤害众生的生命来完成所谓的消灾延寿、祭祀,通过伤害众生的生命来达成心愿?这不可能是佛制订的,也不可能是佛教的精神。

佛教的精神在刚开始时已经强调要以不伤害众生为原则,到了修行的高级阶段反而退回到比世间人还差的状态,换个侧面来想,也知道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身为大乘行人,理所应当作为天边无际一切众生的皈依处和救护者。

作为大乘修行者既然迈进了大乘的门,理所应当作为天边无际(天边无际也是无边无际的意思,就是所有的众生)一切众生的皈依处。我们应该成为他们可靠、依怙的地方和救护者。当他们恐惧的时候遇到了大乘行者,可以给他们承诺。什么承诺呢?就是永远不变化地提供保护的地方。以庇护处、救护者的身份,给众生安全感。

假设对于本该救护的那些恶业有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悲悯之心,而当施主杀害救护对象的众生后将烹调的血肉摆放在救星菩萨的面前,对方喜气洋洋地开始大吃大喝,并不时地发出踏嗝声,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痛心的吗?

假如说对于本应该救护的、通过恶业投生的有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悲悯之心。当施主杀害本来应该救护的对象后,把它们的血肉烹调好,摆放在所谓的救星菩萨面前(本来这些菩萨们入了大乘道、发了菩提心应该是救星)。这些所谓的救星喜气洋洋地大吃大喝,而不时地发出踏嗝的声音(踏嗝的声音就是在吃东西的时候,吃的很舒服很自然的发出一种声音,很悦意的感觉),难道还有比这个更痛心的事情吗?

本来救护者应该千方百计去救护它,即便没有救护能力也应该生起大悲心给它念经、发愿、回向(至少应该这样做)。但作为救星、皈依处的身份应该做的事情没做,连生起悲悯心都没有,行为更不用说。反而肉(本来应该救护的对象)放在面前的时候,很高兴、很悦意地大吃大喝,发出吃的很高兴的踏嗝的声音。这时华智仁波切说,还有比这个更令人痛心的事情吗?没有了。

如果有人伤害你时,你还有个指望,有个救护处。但后面发现救护处也变成帮凶,那真的很绝望!这方面,作为大乘修行的我们,一定要有起码的悲悯心。升级版、高级版的悲心,现在还慢慢要修。但无论如何要有最入门的、最基础的悲心。

应该考虑到众生的痛苦,不能够伤害他们。即便有时没办法避免,救护不了时,也应该以悲心发愿、回向给他们,这些方面还是要做,否则是不应该的。这个例子我们也许没有做过,但别的和这个类似的也要注意。

作为大乘修行者,所有众生应该是我们救度的对象。真正进入大乘后,我们就变成众生的皈依处和救护者(是候补的准菩萨),正在学习帮助和救度他们的方法。现在学习过程中,虽然还没有真实的能力帮助他们,也不应该伤害这些以后准备帮助的对象。

当我们与人交往,以及道友之间交往时,不要对对方发恶心、害心,这都不应该。否则就和这里的公案差不多,本来是救护者,现在拼命伤害对方,给对方穿小鞋,拼命使绊子、栽赃陷害,这完全失坏了一个菩萨应该做的行为。

虽然现正在学习帮助众生,但我们毕竟承诺了,发心、觉悟要和以前不一样,应该比以前更清净。我们平时按照习惯想伤害别人时,就要想一想:“我是一个菩萨,我是要利益众生,虽然现在还没有能力利益,但是一定不要伤害他,这是我的底线,不要去伤害有情。”

这在很多方面都会体现出来。这是给我们的参照,不要以为这和我没关系,我肯定不会做这事情。虽然杀生可能不会做,不会去伤害、吃众生的肉。但在其他自己没有注意的地方…华智仁波切不可能把所有案例一个个给我们弄出来。

我们要学会举一反三,对身边的众生、其他的有情,我的心态、行为如何?甚至于我对其他人如何?我对我的父母、家人如何?是否在伤害他们,在做伤害众生的事情?这些方面我们都要去观察思维。

只有经常反观的人才会发现问题,才会进步。如果什么都觉得和自己无关,那就是危险的信号了。如果觉得自己很圆满很完美,没有习惯于反观自己的过失,也许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朝着错误的方向进发。

我们作为大乘修行者,应该是利益一切众生的,应该成为一切众生的皈依处和救护者。当然你跟对方说我是你的救护者,对方绝对不会相信的。凭什么你作为我的救护者?对方会觉得低你一头,所以他可能不会这样认为。不管对方怎样认为、知道与否、是否认同,我们都不去管。只要我作为一个立志于救护众生的菩萨或者皈依处,那么我现在的发心和行为也应该大致和正道相符合。

高度吻合可能对于初学的我来讲还有一定的困难,但是我立志于利益众生、成为皈依处和救护者的路线基本吻合了前面讲过的基础大悲心,即不伤害众生这个底线。如果我们作为大乘修行者,经常做伤害道友,伤害众生的事情,那么在佛菩萨们面前看起来就是真正令人痛心的事情,因为本来传给我们大乘的教法是应该要利益一切众生的。

假如现在大家在菩萨培训班里面培训怎样利益众生的同时,互相之间还在做着伤害道友,伤害众生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指望大家还能够用更大的悲心去面对其它的一切有情。在这个培训班里面的人虽然都有缺陷,都在学大乘,都不圆满,但是应该相互帮助、包容过失,而不要去相互拆台、相互伤害。通过互相帮助,一方面自己进步,一方面也可以获得更大的力量,利益更多众生,更好地服务于其他的有情,这才是正确的思想。

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遇到了一些委屈,遇到了一些违缘,别人不理解,作为一个菩萨来讲,心量应该大一点。如果心量太小,也是一个弱点,是应该改正的地方。

下面我们讲一下密乘当中所说的血肉供养。在做会供的时候,有一些肉类等的供品,我们应该怎样去理解?我们简单地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的知识。

密宗金刚乘诸论典中说:“血肉供养不依教,违背桑哈查门意,祈境空行予宽恕。

在金刚乘的论典当中,血肉供养应该依教而行,如果血肉供养不依教而行,就违背了桑哈查门意。

大恩上师在讲记后面的脚注里讲了查门是空行母,桑哈是空行母当中的一类。 这一类空行母是什么?如果有修行者没有依教进行血肉供养、或者做错了,就需要在桑哈空行母面前忏悔。所以桑哈空行母主要是掌管在血肉供养方面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不合理的。如果不合理,修行者需要在他们面前忏悔。因此,不依教而进行血肉供养,就已经违背了桑哈查门的意乐。

祈境空行予宽恕。我们应该在这个皈依境面前,在这种对境的空行母面前去忏悔,祈祷他们的宽恕,或者祈愿罪业清净。

有些人振振有词地说,所谓的依教之血肉供养,必须遵照密宗续部论典中所说而实行。

有些人讲,所谓依教的血肉供养,应该依靠密宗续部论典中所说而实行。虽然密宗续部当中有说血肉供养,但是到底怎样才是血肉供养呢?有些人就理解错了。下面来分析一下所谓的血肉供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么,到底密宗经典中是怎么说的呢?“五肉五甘露,饮食外会供”,意思是说,作为密宗誓言物的人肉、马肉、狗肉等五肉,并不是为了食用而宰杀、而是作为供品摆放的无罪五肉。这才是“依教之血肉供养”。

在密宗里供养有很多种,有外供、有内供,还有秘密供养等等,这些供养都是契合于实相的供养。有时候为了打破我们的贪欲、悭吝、实执等,要用这些东西来供养。

在密宗当中有五肉、五甘露之说。五肉五甘露,饮食外会供,就是在饮食之外有很多种供养的方式。作为密宗誓言物比如五肉,就有人肉、马肉、狗肉、孔雀肉、大象肉等。五肉的观点,有些地方稍有不同,但是大概都差不多。

为什么把这五肉作为供品呢?我们要知道一下背景。当时密宗续部最早兴盛的时候在印度,这五种肉都是很不干净的、肮脏的肉,基本都是不食用的(当然人肉不管是哪个地方都不会食用的)。尤其在印度,有些人特别讲究清洁,所以有些肉不吃,人肉、马肉、狗肉、大象肉、孔雀肉等都是绝对不吃的。

为什么要供五肉呢?修行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修行者可能对于清净的善法达到某种高度了,但是他心相续当中还有清静的和不清净的执著。如果相续当中有这种执著,干净的就取,不干净的就舍。内心当中还有取舍,就没有办法超越瓶颈,超越不了二取的分别念,也就悟入不了平等的法性,没有办法悟道,没有办法趋入到实相。实相是没有二取的,在实相当中没有净秽,不垢不净。如果你还有这个分别,就没有办法超越,就没有办法悟入平等的境界。

那怎么办呢?在见解上面去了知净秽无别,不垢不净。所谓的净和不净,是没有差别的,是平等的。所以为了超越,不单是见解上面要了解,而且行为上面要做最后的突破。怎么办呢?就是把平时根本不吃的、最脏的这五种肉,故意作为供品来供养。我们不在那种环境当中,根本无法了解印度有根深蒂固的观念,这五种肉是绝对不能碰的。

修行者内心安住在净秽无二的境界,在这样的境界中供养五肉,供养完之后自己要受用,就是最不想吃的必须要受用。当然现在对我们来讲,五肉的意义在汉地不一定是这样。人肉当然大家是不吃的,马肉不好说,狗肉很多地方的人都是喜欢吃的。

当我们看到这里面有狗肉,干脆就弄点狗肉来会供,然后吃了,在五肉里绝不是这个意思。五肉是指当时当地的人把绝对不吃的东西,当做一种会供品。

如果我们认为狗肉好吃,马肉好吃,孔雀肉好吃,我们对它有贪心,这些就不能作为会供品。我们要重新去找不能吃的五种肉,当然这五种肉只是一种表示,在大家观念当中肮脏肉的代名词。所以修行者不仅从见解上要了知它是清净的、净秽无二的,而且在行为上要上供。

在我们的观念中,上供的东西必须要是好的、干净的,但是密宗修行者最后阶段要突破执著的时候,就需要用这些东西来突破自己的观念,打破这些概念。如果这些概念打不破,还是没有办法拥有一颗平等心。所以必须要把这些东西上供,上完供之后自己要食用,这就是五肉。

五甘露就是大便、小便……。这些东西好找,但是大家肯定不吃的。我们现在能不能把大便小便放在佛堂上供养?做不到。因为在我们心中对于干净不干净的执著还太强。但是也不要勉强认为“我就要供养”。在没有净秽无二的见解之前,是不能用的。没有开许绝对不能用的。

认为很脏的东西,就是自相上的脏。而不是认为脏只是一个显现,它的本性是干净的。修这个供养,见解必须要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对等净无二非常确信,为了突破最后的一点障碍才开始供,供完后自己要食用的。食用后要打破这种执著。

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谁接受得了这些?大家的概念中、显宗的修行中,供品都是要干净的。为什么要一世成佛?当资粮、见解到了,信心很稳固的时候,就通过很多特殊的方式强制性地突破,之后就到达了证悟的平等意。的确是很不容易。

五肉五甘露的原理刚刚讲了。这种供养没有?的确有。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学密宗的人觉得密宗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如果了知它的原理后,就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它有很强大的理论体系。在什么情况下,这样修行的原理是什么?了解之后,就用这种修法。当然我们现在做不到。

对这个修法了解原理后生起信心,慢慢地内心的执著越来越少,智慧越来越敏锐,最后通过这样非常规的方法,突破残存的执著。有时要突破善和恶的执著;有时要突破净和秽的执著;有时要突破高和低的执著……很多执著。这些用分别心、人为设定的概念,在本性中是没有的。通过前期修行,到一定高度时,准备好了,一下子就突破了。如果没有准备好,提前做这些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是为什么要供养五肉、五甘露的原因。并不是为了食用而宰杀,而是为了打破最细微的执著。粗大的对轮回快乐的执著在出离心阶段早已打破,在菩提心阶段又破除了一部分,接着在空性阶段又破了一部分。残余的要很快突破的东西、最微细的概念,最后就要通过高级的法来突破。

如果没有做好准备,基础不打牢的话,根本做不到、完全理解不了、没有办法接受为什么要这样做。很多人荟供牛肉、猪肉……什么肉好吃买了荟供,之后大家一起吃,这就没有理解它的意义。虽然有时也会用肉来供养,但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有时荟供里也有酒,在居士戒中就有戒酒,难道到了密乘反而开许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解释它们的原理是一样的。有些善恶的执著在最后关头要突破,准备好之后不会有堕恶的危险性。如果提前去做这些,那就真的有酒破戒的嫌疑。到了一定高度、境界时,就不会存在这些问题。

下面还要讲,什么是无罪五肉?自然死亡、病死的。宰杀的就不是无罪五肉了。这些供品摆放后,才叫“依教之血供养”。这时安住在一切万法的本性中去作供养。这种供养如果是相应于见解去做一次,可以圆满很多资粮,清静很多执著、违品、分别念,功德很大。我们现在还做不到,只知道有这种修法和原理,不要生邪见,现在去实行还不行。

有时荟供不用这些东西,用饮料、食品来代替。涂成红色代替肉,不会用真实的人肉。有一次学院荟供,谣传管家到尸坨林带人肉回来,搞得大家很紧张。以为昨天管家去了一趟尸陀林,带了些人肉回来,今天荟供会有人肉,其实是假消息,不是真的,一般不会有这种情况。因为很多人的见解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会用一些替代品。

即便是用真的肉,慈诚罗珠堪布引用龙树班智达的观点,“荟供时,的确有真肉、真酒,(牛肉等等),你必须要接受这个誓言物,不能因为贪欲心吃肉。最好的方法,标准是吃一只苍蝇的手脚那么细的一丝肉。”这样就不会因为贪心去吃这些肉,也表示接受了密宗的誓言物,没有舍弃誓言。用手指蘸一点酒,在嘴皮上涂一下,相当于接受了。甚至都不涂,比划一下从嘴巴到喉咙的动作,代表已经接受了。也可以摸一下肉,涂上嘴巴,相当于接受了。

如果密宗的境界达不到这个高度时,对待誓言物、酒肉荟供品应该怎么做?慈诚罗珠堪布他老人家早就讲过,作为密乘弟子,怎样才能不舍弃誓言的同时又不会让自己相续中吃肉喝酒的习气复苏?否则学到后面以前的恶习重新又复发了,那就不是密宗。密宗肯定不会让你自相的烦恼重新炽盛起来,肯定要相应实相的。这个方面应该知道。

否则,被净秽分别所束缚,

“净秽分别念”,要突破净和不净的分别念。但是凡夫人被净秽分别念所束缚,

认为人肉、狗肉等是肮脏的东西或者低劣之物,为了食用而刚刚杀的、香香的、肥肥的肉是干净的。

这就颠倒了,认为人肉、狗肉是不干净的不能用,什么是干净的肉?刚刚杀的、可以食用的、还没有变臭的、香香的、肥肥的肉。如果是这样认为就完全颠倒了。五肉,就是要对治你的净秽分别念,故意用平时不食用的肉进行荟供。把它抛弃,认为它不干净,认为可以吃的就是干净的,那就颠倒了。那是没有了解密宗的含义。

就像“所受五种三昧耶,视净为秽行放逸”中所说的“视净为秽”,

在密乘的三昧耶戒中,有一种五部戒律,也就是五方佛的戒律,上师讲的《三戒论》中也有。在五方佛的戒律中,也有怎样接受五肉、五甘露等等,是为了遣除自己的实执分别念。在“二十五种支分誓言”中,也说到五种所接受的三昧耶密戒,必须要通过接受五肉五甘露的方式来打破自己的执著。如果我们把这些行为认为是颠倒的,就会变成“所受五种三昧耶,视净为秽行放逸”。我们要认识到这是不对的。

因此与所受的三昧耶戒相违。

和密乘戒律的精神完全相悖了。

虽然是五种净肉,但是除了能将饮食变成甘露的人或在寂静处修持成就的时候以外,如果贪著肉的美味而到村落里肆无忌惮地去吃,那么就称为“所受誓言行放逸”,完全违背三昧耶戒。

法本里讲的五种净肉,名称叫净肉,其实就是五肉。这样的五种净肉,只有能把饮食变成甘露的人可以食用(加持酒转变成甘露后酒的能力就没有了,这是可以饮用的)。“在寂静处修持成就”,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除了这些人之外如果只是贪著肉的味道,然后到村落里以荟供之名,肆无忌惮地去大吃大喝,这时就称为“所受誓言行放逸”。

初学者不允许直接享用这些肉和酒。慈诚罗珠堪布他老人家讲:表示一下就可以了,因为现在没有这个能力,直接饮用内心会产生自相分别念:“这个是酒啊!” 对酒很厌恶,感觉很不好。或者“这个酒可以喝”,引发自己以前的习气——两种观念都不对。这里面应该有相应实相的见解,“它的本性没有清净、不清净这样的分别念”,要安住在这样的定解当中。

所以在会供之前必须要修生起次第,在这个过程中,一步步把环境、自身、血肉之躯慢慢生起清净的本尊,一切都是清净的。再通过咒语加持食物变成清净的甘露,安住在这种定解当中去受用,就像法性融入法性,这时就助长了清净观。

安住过程中,从刚开始到最后,完完全全要相应清净的见解,不能离开。不是硬生生地把血肉之躯观成清净本尊,而是在一切万法空性中,自己确实不存在了,法性当中显现清净的相。整个过程都相应实相。包括前面的供品,在他的本性、他的境界中也是相应实相的清净的东西,所以会供加持完之后,这些东西在他的境界中都是清净的,他就受用,之后就可以得到成就、突破障碍,是这个原理。

在真正的修法中是不能够有分别念的,有自相分别念就会很恶心(会供时,修法的时候突然很恶心:为什么要喝酒,佛陀早就制定戒律了),这就错了——在这个仪轨、这个原理当中,全都是相应实相来进行,没有分别念的立足之地。

如果你生起了这样、那样的分别念,就必须要相应实相去做忏悔,因为这种念头不合于实相。密宗里的很多修法,如果我们会做,都是相应于现前实相的窍诀;如果不会做,就是赶个热闹:那个东西好吃、这个很热闹、敲锣打鼓等等。喜欢参加也是对的,关键是应该要有见解。

加行学完之后,有些道友会进入密法班,在麦彭仁波切的《光明藏论》中把密宗的见解、修行,还有会供、誓言、灌顶等所有东西都讲得清清楚楚,那时我们就知道密宗是怎么回事,原理是怎么样,从理论上讲得特别清楚,那是很殊胜的。了解之后再来学密宗,就是真实的密宗,否则只是一个形象。只是为了热闹去修,肯定是没办法相应密宗的见解的,“完全违背三昧耶戒”了。

所谓的清净肉类,是指以自己的业力自然而死或者因病而亡等等情况下的肉,并不是为了食用而宰杀的肉,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众生因为自己的业力衰老、命终或者因病而死亡的肉。

所谓清净肉的标准讲得很清楚,“是自己的业力自然死亡,或者因病死亡”等等,这种肉就可以用来会供,“并不是为了食用而宰杀的肉”。为了大家吃而宰杀——直接吃有点不敢,以会供之名宰头羊——目的就是为了吃,只不过换个很好的名称、自我欺骗,掩耳盗铃。

其实华智仁波切早就知道众生这个小伎俩了,这样根本没办法成为真实密宗。为了食用而宰杀就不清净了,众生因为自己的业力衰老而死,命终或者因病而死亡的肉,这些属于清净肉,因为没有沾染罪业。而宰杀就沾染了罪业、不清净,从这个侧面可以理解。

否则,就像无等塔波仁波切所说:将刚杀的温热血肉摆放在坛城中,那么一切智慧尊者都会昏厥过去。

冈波巴尊者是这么讲的:如果我们把刚刚杀死的温热血肉摆放在坛城中,不要说本尊会有欢喜觉受,因为所有智慧本尊都是大悲自性周遍的,他们都会全部昏厥过去,根本受不了。他对众生的悲心是那么强烈,现在为了供养他而行错误的行为,把众生杀死之后,把肉摆在他们面前供养,所以他们都会昏厥过去。当然不是真的昏厥过去,是说明这个方法肯定是不对的。这些智慧本尊已经现证佛道,已经没有昏厥的因,就是说极度的不应该。用一个世间能够理解的说法,昏死过去是说他的悲心完全没有办法接受,昏厥过去。

他又亲口这样形容道:“此外,如果迎请智慧尊者以后,用刚刚宰杀的血肉对他供养,就如同在母亲面前杀了她的儿子一样。”

在会供的时候,首先迎请智慧尊者,从法界当中迎请到坛城中安住,之后做供养。如果把智慧尊者迎请下来,然后用刚刚宰杀的血肉马上对他们做供养的话,就像在一位母亲面前将她疼爱的儿子、女儿杀了,然后把肉摆在她面前请她吃,你说这位母亲能够吃吗?她肯定会昏厥过去,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邀请或供养。

比方说,请一位母亲做客,将她被杀的儿子的肉放在她面前,我们可想而知,那位母亲会不会欢喜?

诸佛对待众生就像自己儿女一样对待,肯定不会喜欢的。

同样,一切佛菩萨对所有众生就像独生子的母亲一样满怀慈爱地关照垂念,杀害任何一个被恶业所转、无有思维的旁生后作血肉供养,诸佛不可能欢喜。

我们要让诸佛欢喜却做令诸佛不欢喜的事情,这是不对的。所有的佛菩萨从入道就开始观修大悲心了,成了菩萨的果位时已经得到胜义菩提心了,这个菩提心特别坚固。成佛以后的悲心、慈心已经到达极致,这时候对所有的众生都像母亲对待独生儿子一样,满怀慈爱地关照、垂念。

“杀害任何一个被恶业所转的众生”,恶趣众生被恶的引业所牵引而转到恶趣。无有思维就是愚笨的意思,不是说它没有思维,是它的思维能力和人比较就差一些,所以用了个否定词。用那个“无有思维的旁生作血肉供养”,诸佛怎么可能会欢喜呢?

如寂天菩萨说:“遍身着火者,与欲乐不生,若伤诸有情,云何悦诸佛?”

寂天菩萨在《入菩萨行论》中也讲,一个人全身都着火了,这时你给他好吃的东西,让他看好看的节目,“与欲乐不生”,他不可能有兴趣的。全身着火烧得疼痛难忍的时候,再好的东西放在面前都没有兴趣了。“若伤诸有情,云何悦诸佛?”我们作为修行者伤害有情,怎么可能取悦诸佛呢?大慈大悲的佛陀不可能喜欢以伤害众生为代价的供养,绝对不可能。

我们学佛法的人必须要了解这个原则性问题。否则容易随着分别习气而转:随着自己以前的分别念,觉得这样没有问题,佛陀肯定会欢喜。或有时会随着似是而非的观点去转:有人这样说,我们就信了。而学了华智仁波切的《大圆满前行》的教言以后(华智仁波切是观世音菩萨,他是成就者的身份没有任何人怀疑)谁会不信呢?

不单单是宁玛派,还有格鲁派、萨迦派、噶举派等,这些派的尊者也没有不承认华智仁波切教言的,这相当于证量,是一个标准。当我们看到别人这种言论的时候,就要想到华智仁波切在《前行》当中说的可不是这样,我不能这样去做,这样不对。

当自己一边享用新杀众生的血肉,一边供血供肉,祈祷护法神等等的时候,那些智慧天尊,护持佛教的护法神全部是菩萨勇士,所以他们不仅不会享用这些犹如摆在屠夫面前一样的血肉,而且也不会近前一步。

当我们把这些刚刚杀的血肉一边食用,一边去供养护法、供养忿怒本尊(其实这些智慧天尊已经证悟实相了,所以叫智慧天尊)。而护持佛法的护法神全都是菩萨勇士的幻现,都是菩萨勇士的本体,他们的大悲心非常猛烈和遍满,根本不会去享用这些血肉。就像屠夫面前的肉案,摆着很多一条条的肉,菩萨怎么可能去享用呢?不但不会享用,甚至都不会近前一步,跑得越远越好。当你呼唤、邀请诸佛、勇士菩萨降临时,他们根本不会来,因为这些供品完全违背了佛法的精神。

相反,那些喜爱温热血肉、恒时精勤于损害众生之恶业黑法方面的大力鬼神却会聚集在那里享受他们血肉供品。

智慧天尊走了不会来,迎请的时候谁会来呢?就会招感“喜爱温热血肉、恒时精勤于损害众生之恶业黑法方面的大力鬼神”,很多魔鬼、大力鬼神,会聚集在你邀请的、放供品的地方。他们会享受这样的血肉供品。

而且这些鬼神也会时时跟着那些念诵血肉仪轨的人,偶尔倒是提供些微乎其微的顺缘,但是常常就是损害众生,使他们突然生病、骤然着魔。

下面讲做血肉供养的人和鬼神之间是否达成了某种默契,相互帮助。意思就是大力鬼神等这些黑法方面的鬼神,经常喜欢跟着念诵血肉仪轨的人,知道肯定有血肉供养、有肉吃,因为他每次都会拿新鲜的血肉作供养。

智慧本尊、护法神肯定不会来,照来不误的就是黑法方面的大力鬼神。这个人走到哪里,鬼神就跟到哪里,只要跟着他就有肉吃。他们很清楚,经常跟着他走。如果身边经常跟着邪魔、黑法方面的大力鬼神,这个修法的人也绝对吉祥不了,因为他身边全都是负能量,不可能吉祥。

“偶尔倒是提供些微乎其微的顺缘”,有时候也给修行人提供顺缘,但常常损害众生。怎么说呢?这些鬼神加持让众生生病,之后就请这个人去念经,摆血肉供养,鬼神就享用这个肉,然后把病去掉。他就感觉他的加持力大,别人又愿意请他,这样恶性循环:说某某咒师的力量很大,我们家里的人发狂了,有病了,请他来做了一次法事就好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愿意请他,他的生意也好了,鬼神吃的东西也多了。从这个角度互相提供顺缘,让人突然生病,让其他众生骤然着魔。

这时候,那些人又来念血肉仪轨、作血肉供养,鬼神似乎又会给些暂时性的帮助,

这些障碍、着魔就是鬼神制造的,他做完法事之后相当于把这些收回去,病就好了,这就是鬼神又给些暂时性的帮助。

就这样,做血肉供养的人和鬼神互帮互助,形影不离,鬼神如同罗刹放哨一样整天怀着贪食、贪财、贪利的心态到处游游荡荡,

这个“修行者”,这个做血肉供养的人,与鬼神之间达到了一种默契,互帮互助。这个人不一定知道,鬼神很清楚。人这样修血肉供养,还以为是护法神、佛菩萨在帮他,其实鬼神知道:他邀请的白法方面的护法一个都没有来,来的是我们黑法方面的大力鬼神,以这样的方式相互帮助形影不离。

“鬼神如同罗刹放哨一样”,就是鬼神到处去看、找,可能是找猎物,找哪些人可以吃,哪些地方可以得到利益。这些鬼神就像罗刹放哨一样,以整天惦记着食物、财富、利益的心态到处游游荡荡,做伤害、做违缘。

而做血肉仪轨的人则因为鬼使神差而使以往具有的出离心、厌离心、清净心、信心以及正法的光明一并遮蔽,即便佛在空中飞行也不起信心,哪怕掏出众生的肠子也丝毫不生悲心,就像恶业的罗刹奔赴战场一样,面红耳赤、怒气冲冲、性情粗暴、勾心斗角。

鬼神像罗刹放哨一样,做血肉供养仪轨的人因为这个因缘,身边都是跟着恶魔、妖怪。长此以往,以前具有的出离心、想解脱的心、对轮回的厌离心、清净心、对佛陀的信心、大悲菩提心全没有了,正法的光明慢慢地就没有了。

最后发展到即便现量见到佛陀在空中飞行,他也不会生起信心,无动于衷;哪怕看到众生的肠子被掏出来也丝毫不生悲悯心,到了这样的状况。这样虽然得到了一些钱财,收获了一些名声,但是他作为修行者最重要的条件:厌离心,出离心,清净心,信心,大悲心等等应该有的全都没有了,修行不该有的全都有了,这是标准的着魔。虽然他的事业看起来很大,但是他已经着魔了。该有的正法光明都不存在了。

“就像恶业的罗刹奔赴战场一样,面红耳赤、怒气冲冲、性情粗暴、勾心斗角。”这些都不应该有,都应抛弃的,作为凡夫人不应该有的这些全都有,应该有的正法光明全都没有了。

依靠鬼神相助,他们认为咒力不凡、具有加持而心生傲慢,

这是他认为自己很不得了,认为自己的咒力很灵验,觉得自己很有加持力,然后慢慢地相续当中就开始生起很深的傲慢心。

这些人死后只能是如投石般立即堕入地狱,或者以恶业转生为凶狠鬼神的眷属,肆意弑杀众生,或者投生为鹞鹰、豺狼等旁生。

依靠鬼神的帮助,他认为自己有加持力,生起了傲慢,这些人死了之后只能是犹如投石一般堕入地狱,就像我们往深渊里丢石头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即就堕入地狱最底的地方。

为什么会堕入地狱呢?第一,他内心当中的正法光明都没有了。傲慢心又那么强大,勾心斗角、性情粗暴,所有的过患都有了,有烦恼不可能不造恶业,而且正法光明等能够抵挡恶业的东西全部都没有了。第二,做血肉供养本身就是杀生的,做了多少仪轨就杀了多少众生,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堕入地狱的因。

所以他们的情况完全是没有大悲心所导致的,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去做。不做这个事情就不会有鬼神的帮助,就不会没有了正法光明。相续中的恶业这么强盛,主因还是在自己,鬼神只是做了个助缘。如果自己的相续调的很好,有出离心、大悲心这些正法的光明,鬼神也没有着力点,也没有下手的地方。

所以能保护我们的大慈大悲心,还有对轮回不贪著的心,大悲心还有空性,对修行来讲是最核心的要素,我们要拼命地拥有、具足它。具足它第一可以是修道的助缘,第二个就是保护我们最好的铠甲。

这些人或者堕入地狱,或者以恶业投生为凶狠鬼神的眷属(就是投生为魔王、鬼神的眷属)肆意弑杀众生,或者投生为鹞鹰、豺狼等旁生。地狱界、饿鬼界、旁生界,投生转为三恶道。

投生鹞鹰、豺狼也是以杀生为生的,它只能够捕食众生,让它吃素吃草是不行的,只吃血肉,相当于堕了恶趣之后又继续造业,就很难从恶趣中出离了。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修行理念的知见要正,之后要生大悲心,就不会误入歧途,不会不顾众生的生命造恶业。

今天我们的课就讲到这里。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