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满法

密勒日巴尊者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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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道:‘我是到上师这儿来学法的,衣食我另外想法子去。’说完了,我就拿着一本经书到佛堂里去。

上师看见了说:‘你的书拿到外面去,我的护法神嗅了你的邪书气说不定会打喷嚏的!’我诧异地想:上师大概已经知道我的书里面有咒术和诛法了吧!

“上师让了一间房子给我住。我在里面住了四、五天,做成了一个放东西的皮口袋;师母又给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待我非常的好。

“为了供养师傅,我就在罗扎乌谷到处去要饭,讨来了二十一升麦子。用十四升麦子买了一个毫无破损锈烂的四方形的大铜灯;用一升麦子买了肉和酒;把其余剩下来的麦子都装在我自己做的皮口袋里。又把大铜灯捆在口袋上面,背着走回来。背到上师的住宅前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扑通一声,把东西从背上拿了下来。满满的一口袋麦子的份量很重,把房子都震动了。上师正在吃饭,马上出来看,瞧见是我,就说道:‘这个小子,气力倒真不小啊!喂!你是不是想把我的房子弄倒,压死我呀!真混帐!快点把口袋拿出去!’说着提起脚就踢我。我只好把麦子拿到外面,心里暗想:这位上师真不好惹啊!以后总得好好的谨慎侍候才是。但是心里却并没有起一点不满意的心思或邪见。

“我向上师顶礼,把买来的大铜灯供养给上师。上师手里拿着铜灯,闭着眼默思了一会儿,不禁流下泪来。他很欢喜、很感动的说道:‘缘起太好了!这是供养大梵学者那诺巴上师的。’上师结印作了供养之后,用棍子把铜灯敲了敲,铜灯发出铿铿的声音来。上师把铜灯拿到佛堂去,在铜灯里装满了酥油,装好灯心,把灯点了起来。

“我心里很着急,急于想求法,就跑到上师的面前请求说:‘请上师就传给我大法和口诀吧!’

“上师说:‘由卫藏要到我这里来学法的徒弟和信士很多,但是蜀大和令巴地方的人捣乱,常常抢劫他们,不准他们送食物和供养给我。现在我要你对这两个地方下冰雹,要是成功了,我就传法给你!’

“为了求法,我就又一次的使了降雹术,果然是成功了。我又回到上师面前来求法,上师就说:‘你不过下了两三块冰雹,就想要得到我从印度苦行得来的正法吗?如果你真要想求法的话,那么,让我告诉你:卡哇地方的人们曾打我的徒弟,一向专门跟我作对,你要真是有厉害的诛法,你就应该放咒来咒他们;成功以后,我就把那诺巴上师传下来的即身成佛的法传给你。’无奈,我又开始放咒了。不久,卡哇地区果然起了内乱,杀死了很多人,与我们作对的都死了。上师看见我的咒术真的灵验了,就说:‘人家说你的诛法厉害,咒力很大,倒不是假的啊!’自此,上师就呼我为‘大力’。

“我再次又向上师请求传正法,不料上师大笑道:‘哈!哈!哈!你造了这么样大的罪,还要想我把这个不惜身命到印度,用黄金供养上师的口诀,空行母的心要,轻轻易易的给你吗?就是开玩笑,也未免开得太过了。再说,你这善使诛法的人,今天若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人,恐怕你早就把他杀掉了。好!现在你要是能把蜀大、令巴的收获恢复,卡哇杀死的人都弄活,我就给你传法,否则你就不要在我这里住了。’将我痛骂了一场。我失望已极,放声痛哭,师母看我可怜,就跑过来安慰我。

艰难的灭罪苦行

“第二天一早,上师到我这里来说:‘昨天,我对你说得也未免太狠了一点,不要生气!你的身体很强壮,我想要你给我建造一间装经书的石屋。这个石屋修好了,我就传法给你,你所需的衣服食物都由我供给!’

“我就说:‘要是我在造房子的时候,法还没有求到就死了,那又怎么办呢?’

“‘我担保你在这个期间决不会死!一个人没有勇气是不能修法的,你却像是一个有毅力能精进的人。即生成佛或不成佛,完全要看你自己的精进如何。我的教派与别人不同,具有不共的加持力。’上师和颜悦色很亲切的对我说。

“这样一来,我就非常的欢喜起来,即刻请求上师将造房子的图样给我。上师说:‘我的这个房子,要筑在一个险要的山上。可是这个地方,以前族人曾经议定不许在上面造房子;幸亏当时文约上我并没有署名,所以不必受他们的约束。我想在东方的山头上造一所圆形的房子,你也可以借此消除你的业障!’

“我就这样奉了上师的命令,开始造起房子来。大约在房子做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上师来了,对我说:‘前些时我没有想妥,这地方不大好,你现在把石头和材料都运回原地去吧!’我只得把石头木料,一块块的从山上背到山下。上师又带我到西方的山头去,把他的一件半月形的上衣,层层叠叠的摺起来,放在地上说:‘你就照这个样子替我起一个房子吧!’这一次真是非常费力,一个人造一所房子,每一件材料都要自己从几里路的山下背到山顶上,真是苦不堪言。等到盖了一半的时候,上师又来了,说道:‘这个房子看起来好象还是不对,请你把它拆掉;木头、石头和材料仍旧送回原地去吧!’我只得照上师的话办,一块一块的又把房子拆下来!

“上师又带我到北方的山头上去,对我说:‘大力,那几天我喝醉了酒,没有说清楚;现在,在这里好好的给我修一所房子吧。’”

“我说:‘修好了,又拆掉,我白吃苦,师傅白花钱,这一次要您老人家仔细的考虑考虑才好。’

“‘我今天既未喝酒,而且已经充分的考虑过了;真言行者的房子是需要三角形的,你就盖一所三角形的房子吧!这一次当然我不会再叫你拆毁了!’我又重新开始造这个三角形的房子。等到做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上师又来啦!他说:‘大力!你现在做的房子,是谁叫你做的呀?’

“我急了,马上回答道:‘这是上师你亲自吩咐的呀!’

“上师搔了搔头说:‘嗯!我怎么想不起来呀!你说的话要是真的,我不是发了疯了吗?’

“‘当时我就怕有这个样子的事发生,所以请您老人家仔细考虑。您老人家说已经充分的考虑过了,说一定不会再拆毁的,您应该记得清清楚楚的呀!’我急急地说。

“‘哼!那时有什么证人在场吗?在这种坏风水的地方造三角形的房子,像修诛法的坛城,你是不是想来害我呀?我没有抢你的东西,更没有抢你老子的财产呀!你要是不打算害我,真正想求法的话,就应该听我的话赶快把这座房子拆掉,把木石材料搬回山下去!’

“因为背石头,做苦工,做得太久,又因为每次都是急于想造好房子,可以求法,所以工作得太拼命,太厉害。那时,我背上的肉磨破了好几个洞,结了疤,疤又磨穿;磨穿了又长疤,痛苦难熬。我本来想给上师看,但是知道除了打骂之外,决不会有别的结果的;如果给师母看罢,又好象是故意诉苦似的,所以连师母也都没有告诉,只有请求师母帮忙向上师求法。师母马上就到上师面前说:‘这样无意义的做房子,不知道为的是什么?你看大力真可怜,苦死他了!赶快传他一个法吧!’

“马尔巴上师说:‘你先去做一个好菜来给我吃,再给我把大力喊来!’师母准备好了食物,与我一起到上师面前来。上师对我说道:‘今天的我,不是昨天的我,不要那样呕气吧;你要求法,我就传给你好了!’说了之后,就把普通显教的三皈、五戒传给我了。上师说:‘现在传的不过是些普通的法要而已,如果想求不共(不共——显教密宗通用的术语,密乘用得尤多,意思是特别的,超胜的,他人所没有的)的秘密口诀,应该如此如此的做。’说着就把那诺巴上师苦行的传记讲给我听。又对我说:‘这样的苦行,恐怕你办不到吧!’

那时我听了那诺巴上师苦行传记以后,感动得流泪,生起了坚固的信心。心里发誓说:‘上师的一切话,我都要听从;一切的苦行,我都要克服。’

“过了几天,我跟上师一同出去散步,又走到族人禁止造屋的要隘地方。上师对我说:‘在这里给我造一所四方形的房子,要九层,上面再建一个库房,一共十层。这一次决不毁掉,房子盖好了,我传你口诀,修法的资粮我也供给你!’

“我想了一想说:‘那么,我请师母来作证人,好不好?’

“上师答应我的要求,说:‘好!’

“上师画好了建筑图样,我就请师母来,在上师和师母前顶礼三次,说:‘上师命我盖房子,我起了三次,拆了三次,第一次是因为没想好;第二次呢,师傅您老人家说是喝醉了酒,没有计划好;第三次呵,师傅你说你是发疯了,怎么会要我盖三角形的房子?等我解说了以后呢,您老人家就又说谁是证人?大骂我一场。今天我要请师母为我这第四次盖房做个证人。师母,请您替我做一次证人可以吗?’

“师母说:‘我一定替你做证人。上师!我要作确实的证人。但是这个做房子的计划,非常困难。这样高的山,一块石头,一根木料,都要你一个人从山下搬上来,不知道这个房子要修到哪一年才好呢!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在这儿造房子,做了更用不着拆掉。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自己的,族人大家都发过誓说不许在这里修房子,以后恐怕会有口舌纠纷的!’

“我说:‘师母,上师他老人家恐怕不会听您的话啊!’

“上师说:‘你要做证人就作证人好了,不要多嘴!’

“于是我就开始建筑这个四方形的大堡了。在我替房子奠基的时候,上师的三个大弟子,卫地的俄东去多、多日地方的吐通网太、擦绒地方的麦通总波,他们游戏耍着帮忙,替我搬了很多的大石头来;我就用他们搬的这些石头作为基石的一部份。等到做好了两层房子的时候,马尔巴上师来了,他仔仔细细的到处看了一看,指着那些三大弟子搬运来的石头说:‘这些石头是哪里来的?’

“‘这……这……是俄东、网太帮着我搬来的。’

“马尔巴说:‘你不能拿他们的石头造房子,赶快把房子拆掉,把这些石头搬开!’

“‘但是,您,您老人家已经发过誓,决不拆毁这个房子的啊!’

“‘不错,我是说过的,但是我的弟子们,都是修无上二次第(二次第即‘生起’和‘圆满’次第,为无上密宗修法之根本)的瑜珈行者,不能叫他们做你的佣人。再者,我也不是叫你一起拆掉,只是要你把他们搬的石头搬回原处罢了!’

“我无可奈何,只得又从顶上拆起,拆到基层,把那些石头从山上都背回山下原地去。上师又来了,对我说:‘现在你可以再把这些石头搬回去作基石了!’

“我问:‘您不是不要这些石头吗?’

“上师说:‘我不是不要这些石头,是要你自己搬石头,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三个人搬的石头,我一个人来搬,当然用了很多的时间和气力。以后我搬的那些石头,大家就叫他们为‘大力石’。

“当我在山顶上把屋基奠好了的时候,族人大家商量着说:‘马尔巴在禁地上造房子,我们去干涉去!’有个人说道:‘马尔巴发疯了,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气力很大的青年。凡是高的山头,马尔巴就叫他在那里修房子,修了一半,又叫他毁掉,把木石材料又运回原处。这一次恐怕还是要毁掉的。等他不毁的时候,我们再去干涉不迟,我们且等一等,看他毁不毁!’

“可是这次上师却并没有叫我毁房子。我继续的建筑房子,盖到了第七层的时候,我的腰上又磨了一个大疤洞了。

“那时族人就聚议说:‘哼!这一次看样子像不会毁掉了,起先毁了几次,原来是想在这个地方盖房子;这次我们一定要把它毁掉!’于是集合人马冲到这个房堡中来。哪里知道上师变了许多化身,房堡的内外,早已满布着兵将。族人大为惊异,不知马尔巴是从那里请来这么多的兵将!这奇迹震慑住了来攻击的人们,大家都不敢妄动,反而礼拜磕头,向上师请求饶恕。以后他们也都变成了上师的施主。

“那时擦绒的麦通总波正请求胜乐金刚(无上密宗主要本尊之一,亦为白教(口传派)修法之主尊)的灌顶,师母就说:‘这一次,你无论如何要受一次灌顶了!’



我自己也想:‘我盖了这么多的房子,即使是一块石头、一箕土、一桶水或是一块泥,都没有人帮过忙,这一次上师一定会替我灌顶了!’

“在灌顶的时候,我就礼拜了上师,坐在受法者的座位上。上师说道;‘大力!你灌顶的供养在哪里?’

“‘上师跟我说过,修了房子之后就赐给我灌顶和口诀,所以现在我敢来向您求法。’

“马尔巴上师说:‘你不过略略做了几天小房子而已,这决不能够得到我从印度苦行求来的灌顶和口诀;有供养,就拿来;如没有啊!就不要坐在密乘奥义的灌顶座上!’说完,劈!拍!就打了我两个嘴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门外直拖,口中还怒气冲冲的说:‘滚出去!’

“师母看见这个情形,过意不去,跑来安慰我说:‘上师他老人家常说:他从印度求来的法要,是为一切众生而求的;平常,就是一条狗走过他的面前,上师也要对它说法和回向的。但是上师对你,总是不如意,我也莫明其妙,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是请你千万莫要起邪见啊!’

满腹说不出的委曲,绝望与悲哀交萦着,我心里痛苦已极。夜晚,我翻来覆去的想:还是自杀了吧!

“第二天早上,上师来看我,说:‘大力,你现在暂时不要修房堡了,先替我做一所城楼形的大客店,要有十二根柱子的,旁边还有个客堂;造好了,我就传你灌顶和口诀。’于是我又从头奠房基,开始修造客店。师母常常拿些好吃的东西和酒给我,同时也常常很亲切的安慰我。

“在大客店快要修好的时候,日多地方的错通网崖来求密集金刚(密集金刚是无上密宗的主要本尊之一)的大灌顶。

“师母说:‘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非要受灌顶不成!’就给了我一口袋黄油、一匹毛布和一个小铜盘,做为供养的东西。我满心希望,欢喜地拿着供养物走进佛堂的求法座。

“上师望着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你有什么灌顶的供养吗?’我心里很安定很有把握的说道:‘这些黄油、毛布和铜盘就是我给上师的供养。’

“‘哈!哈!哈!你的话真妙!这个黄油是某甲施主供养给我的,毛布是某乙供养我的,铜盘是某丙施主供养我的。真妙!拿我的东西来供养我,天下有这种道理吗?你自己有供养就拿来,没有就不准坐在这里!’说着,立起身来,又将我大骂一场,用脚把我踢出佛堂来。我当时恨不得钻到地下去才好。苦苦的想了一阵:这是不是我放咒杀了很多人,降雹毁了很多收成的报应啊?也许是上师知道,我根本不是法器、不能受法的原故吗?还是上师不够慈悲、不肯授法给我呢?不管怎样,留着这个受不得法的,没有用的,充满了罪恶的人身,还不如死了好,还是自杀了罢!正在百思不解的时候,师母带了会供的食物来给我,竭力的安慰了我一阵。

“失望与痛苦使我丝毫不想吃师母拿来的食物,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上师又来了,说:‘现在把客店和房堡快点做好,一修竣工,我就传你正法和口诀。’

我千辛万苦,好容易才把客店修好。那时,背上又磨破了一个洞,长了背疮。这个疮有三个脓头,腐肉伴着脓血,烂得像一团稀泥。

“我就去请求师母说:‘现在客店已经修好了,恐怕上师又会忘记答应传法的事,所以特来请您帮我求法吧!’说着,因背疮痛得很历害,脸上止不住露出了很痛苦的样子。‘大力,你怎么啦!害病了么?’师母很是骇然的问。我只得把衣服脱掉,把背疮给师母看。师母一看,忍不住眼泪直流,马上就说:‘我要去告诉上师去!’立刻匆匆跑到上师面前说:‘上师啊!大力这样的造房子,手脚都伤了,皮肤也裂了;在背上还长了三个大背疮,又磨成三个洞,有一个疮还有三个眼孔,脓血模糊。以前只听说骡马驮东西驮得太重太久了才会长背疮;人长背疮还没有听见说过!更没有看见过!像这样的事,人家看见或是听见了,岂不要耻笑我们吗?上师!因为你老人家是一个大喇嘛,所以他才来服侍你的,起先你不是说造好了房堡就传他法吗?他实在太可怜了,现在请您传法给他吧!’上师说:‘说倒是这样说过的,不过我说的是要造十层楼,现在十层楼在哪儿呀?’

“‘那个大客店不是比十层楼还要大吗?’

“‘你不要东说西说的多嘴!修好了十层楼再传他法!’上师申斥师母,忽地又想起了我背上的疮:‘喂!你刚刚说什么?大力背上长了背疮吗?’

“‘满背都是疮!请你自己去看看好了!脓血一团,烂得可怕,谁看见了也不忍心!唉!真可怜极了啊!’师母说。

“上师马上跑到楼梯口上说:‘大力,到上面来!’

“我想:咦!这回对了!一定要传法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上师说:‘大力!把背疮给我看看!’我就给他看。上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看说,‘至尊那诺巴,十二大苦行,十二小苦行,比你这个还要历害得多!大小种种二十四种苦行,他都忍受了。我自己也是不顾生命,不惜财产地来奉侍那诺巴上师。你若是真想求法,快不要这样故意做作,装做了不得的样子,赶快去把房堡做好吧!’

“我低头仔细地想,上师的话实在不错。

“上师就在我的衣服上做了几个盛东西用的口袋,并且说:‘马和驴子长了背疮,都用口袋装东西来驮,我现在也替你做几个口袋,好用来装土、装石头。’

“我忍不住问:‘背上有疮,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上师说:‘有用!有用!口袋里装土,可以免得沙土粘上背疮!’我一想,这又是上师的吩咐,就又忍住疼痛运了七口袋的沙到山顶上去。

“上师看见我对凡是他老人家所说的一切话,无不谨守奉行;知道我是百折不挠、难行能行的大丈夫,真令人感动和赞叹。在无人的地方,偷偷的也流下许多泪来。

“背上的疮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渐渐地痛不可忍,我就告诉师母说:‘可否请您向上师说,最好是先传我法,或是至少请他让我休息休息,养一养疮伤。’

“师母将我的话转禀给上师。上师的意思仍旧是:房子不做好,决不能传法的。如果疮实在需要调养,那就休息几天也好。师母也劝我调养一些时候,等疮好了再继续做工。

“我养伤的一段时间,师母给了我很多好吃的和滋养的东西,更是常常来安慰我。我暂时把不能得到法的忧虑忘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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